子连日夜夜私会、毫无阻拦,早已胆大妄为、肆无忌惮,只道付忠终日在外劳碌、不得早归,付豪初来乍到、未必知觉,故此放心大胆、依旧前来苟合。
柳三快步至门前,张氏连忙开门接引,二人侧身入宅、反手掩门,低声嬉笑、亲昵温存,全然不知院内早已布下罗网、兄弟二人暗藏杀机。
二人携手入房、欲行苟且,正当此时,院外一声大喝、灯火骤亮!
付忠潜藏暗处多时,目睹丑态、怒火万丈,再也忍耐不住,纵身跃入院中。付豪应声而起、紧随其后,兄弟二人一前一后、堵住房门。
张氏与柳三猝不及防、大惊失色,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瘫软,站立不稳、瑟瑟发抖。
柳三慌乱之间、欲待夺路而逃,却被付豪大步上前、一脚踹翻在地,死死按住,动弹不得。这浪子平日只会勾引妇人、轻薄度日,何曾见过这般勇武气势?此刻伏在地上、面如土色、连连磕头求饶,口称好汉饶命、小人知罪。
张氏见奸夫被拿、丑事败露,再无半分端庄模样,披头散发、哭哭啼啼,跪在地上、只顾求饶,百般忏悔、声声讨恕,只求丈夫小叔宽恩放过。
付忠立在房中,看着眼前污秽景象、丢人丑态,半生隐忍、一世老实,此刻怒气冲天、脸面尽碎。指着二人,咬牙怒骂:“我付忠一生安分、勤俭持家,不曾亏心半点、不曾负人分毫!我终日在外吃苦受累、养家活口,你这贱人安坐家中、享我劳碌,反倒私通无赖、败坏门风!我待你不薄,你为何如此欺我、辱我!”
骂罢气得浑身发抖、泪落衣襟。忠厚之人发怒,不似悍夫咆哮,却是满心委屈、彻骨寒凉。
付豪按住柳三,厉声喝骂:“你这市井泼皮、无良浪子!终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专行勾引良家妇人、败坏乡里风俗!我兄长老实本分、与世无争,你却趁虚而入、秽乱人家,今日捉破实证、罪无可逃!”
柳三伏地磕头、哀告不止:“小人一时糊涂、心生邪念,犯下弥天大错!自知罪该万死,只求好汉开恩、饶恕性命!此后再不敢踏入此地半步、再不敢生半点邪心!”
付豪如何肯信!此等浮滑浪子、贪色忘义,惯会甜言求饶、转头故态复萌,今日若轻轻放过,日后必又寻机作祟、再生祸端。
当夜兄弟二人拿定奸夫**、捉获实证,宅内灯火通明、丑态毕现。付豪恐夜深闹大、惊动邻里,索性开门亮灯、不遮不掩。街坊邻里听得宅内动静,纷纷聚拢张望,见此光景、人人尽知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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