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拿乔,更不敢拖延。
“是秦淑柔,她拿当年的事威胁我,如果我不按照她的要求做,她便将当年的事告诉沈氏族人,让我颜面尽失,叫我遭族人唾弃。”
“所以你就来刁难我母亲?”
沈观复幽幽追问,凉凉瞥了眼沈怀光刚止住血的腹部。
沈怀光顿觉得小腹更痛了,喉头一紧,连忙摆手。
造孽啊,沈观复当真半点不像沈鹤那个好糊弄的,沈鹤莫不是抱错孩子了?
“没有,我是想去找你们商量,半路碰到闻氏,便想着问她一句,谁知她看到我就走,我当时着急,伸手拦了一下,她二话不说拔下簪子就捅我。”
针灸了几次,他那方面的反应越来越强烈,下半辈子的尊严都系在裴昭的一念之间,他脑子有病,才会在这时候去招惹闻氏。
“哎!”
思及此,沈怀光深深叹了一口气,这都什么事。
他当时也是一根筋,闻氏要走就让她走啊,拦她作甚?
“呵!”
裴昭极轻地呵了一声,沈怀光听在耳里,愈发不安。
“裴氏,你有话直说。”
欲言又止,怪叫人害怕。
“我方才打点下人,花了点银子。”
“我一会让人给你送两千两,另外送些补品过来,你替我给闻氏,就当是赔罪礼。”
“何大夫的诊金,我给双倍。”
“不,三倍。”
沈怀光为着下半辈子的幸福,可谓完全放下了族长的架子。
在他看来,身为男子,内里的康健比外表虚无的荣光重要千倍万倍。
“长者赐不可辞,但是族长糊涂了,你几时见过母亲?”
沈怀光不是蠢人,当即就明白裴昭的意思。
“是,我自己磕的。”
沈怀光话还没说完,就被屋外传进来的声音打断,秦淑柔声音尖厉。
“我们要进去看族长,凭什么拦我们。”
沈观复和裴昭同时看向沈怀光,目光意味深长。
沈怀光只觉得头皮发麻,后背一阵发寒,赶忙摆手。
“我同她无任何计划。”
“我是一家之主,你们这两个卑贱的下人,竟敢拦我,当真放肆。”
沈鹤铁青着脸,满脸不悦地瞪着季同和季森。
“滚开!否则我就将你们发卖出府。”
“伯爷说笑了,属下二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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