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这一出半夜抓包(咳嗽吓唬)的戏码,傻柱虽然表面上当做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但心里头到底还是对陈自在生加深了几分畏惧。
因为尴尬啊。
前段时间陈自在和许大茂还在问自己贱不贱,贾家又在雨水病重住院的时候偷了雨水的粮食,这还是在傻柱一直在接济秦……贾家的情况下。
这不就是活脱脱的白眼儿狼嘛这是,是这个人都看得出来。
那段时间傻柱也是跟他们家划清界限,但才过了几天?
傻柱又屁颠屁颠的贴了上去。
他自己都臊的慌。
而且这事儿还被陈自在给撞破了,他傻柱尴尬啊,害臊啊。
他现在都能想象得到陈自在跟许大茂绘声绘色讲自己大晚上偷摸接济秦淮茹的事儿,也能想象得到两人会怎么说他,会如何鄙视他……
他很想解释解释。
可陈自在不听,傻柱一找他,这小子就捂住耳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这尼玛把傻柱给气的哦……
所以这几天傻柱见了陈自在,眼神都是飘忽的,生怕他说了出去。
但解释吧,一来陈自在不肯听,二来那又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傻柱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造镍啊。
接下来的几天里,哪怕傻柱饿得在床上直翻烙饼,也没敢去亲妹何雨水那边讨要过半口吃食,因为怕陈自在跟她说了。所以傻柱只能每天老老实实地在厂食堂里头,靠多喝两碗免费的菜汤混个水饱。
他不是不想包圆了剩菜,但食堂班组里还有马华和刘岚等人,这些人家里比他还要困难。
然后,一个星期,傻柱瘦了五六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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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晃,就到了十月一号,国庆节,傍晚。
往年的国庆节,那都是四九城老百姓一年里头最期盼、最热闹的大喜日子,副食品商店里头会突击供应一批平价猪肉、带鱼和芝麻酱,家家户户好歹都能包上一顿白面饺子庆祝庆祝。
可今年的十一国庆,整个南锣鼓巷却笼罩在一层难以言喻的萧瑟与愁云惨雾之中。
无他,因为就在国庆节前夕,九月二十八号那天,粮站正式按最新压低后的标准,核发了十月份的购粮本和全新的十月份本市粮票!
之前九月初的那是纸面文件上的通知,而现在是真刀真枪地落在了每一个人的粮本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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