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苏星月来到监国书房,手里拿着一份南宫海棠传回来的密报。
章衡接过来看了两页,眉头皱了起来。
“华山派?”
“嗯。”苏星月在对面坐下来,“南宫姐姐在栖霞寺跟少林掌门谈了半个时辰,问出了几件事。这次武林大会,牵头的是少林和武当,但背后出钱的是华山派,华山派掌门姓岳,叫岳松年,三个月前忽然阔了起来,在华山脚下置了三百亩地,还修了新山门,南宫姐姐觉得不对,让李沉鱼去查了查华山派的底。”
“李沉鱼查到了什么?”
“华山派可能跟北匈那边有来往,岳松年手下有个弟子,姓钱,专门跑北境商路,这个钱姓弟子今年秋天去了三趟北境,回来之后华山派就阔了,南宫姐姐怀疑,华山派拿了北匈的钱,替北匈在武林大会上办事。”
章衡想了想:“你觉得替北匈办什么事?”
“搅局。”苏星月道,“武林大会推选盟主,五大门派各推各的人。华山派推的是岳松年的师弟,叫岳松林,这个人武功不弱,但脑子不够用,岳松年想把他推上去,当个傀儡。到时候武林盟主的位子落在华山派手里,北匈那边就能借华山派的手,在大景江湖上搅事,给前线拖后腿。”
章衡把密报放下:“李沉鱼人呢?”
“还在查,她昨天让人传了信回来,说查到了华山派在城外的落脚点,在栖霞山北面的一处庄子,她打算带人去摸一摸。”
章衡又一些不好的预感,他站起来走到舆图前,看了一会儿:“庄子在栖霞山北面,离书院多远?”
“翻一座山,书院在南面,庄子在北面,中间隔了一道山梁。”
“李沉鱼带了多少人?”
“她带了绣衣卫三个人,加上南宫姐姐从少林那边借的两个武僧。一共六个人。”
章衡皱了皱眉:“六个人。华山派在庄子里有多少人?”
“不清楚,但岳松年这次带了三十多个弟子下山,庄子里的不会少。”
章衡想了想,正要开口,赵二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攥着一封短信,脸色不对。
“殿下,李姑娘那边出事了。”
章衡接过信,是南宫海棠写的,字迹潦草:“李沉鱼摸庄被华山派发现,华山派与北匈人联手围堵,李沉鱼退入栖霞山北麓一处山洞,我带两个武僧在外围接应,华山派封了山路,人出不来,速援。”
这李沉鱼做事太莽撞了。
章衡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