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母亲。”
霍凝顿了顿,目光在李沉鱼脸上停了一息,语气比方才沉了些:“但有一件事,我得叮嘱你。”
李沉鱼抬起头来。
霍凝道:“太子如今是储君,东宫的子嗣,是江山稳固的根,诗韵生了安哥儿,那是嫡长子;你进了东宫,也得抓紧,早日为太子诞下子嗣,一来是替你自己的名分添一份稳当,二来也是替太子分忧。”
厅里安静了一息,李沉鱼的脸颊泛了一层薄红,但她没有低头,应得很干脆:“臣妾记住了。”
霍凝点了点头,拍了拍她的手,退到章元辙身边。
章元辙在厅里坐了一炷香的功夫,喝了盏茶,跟杨正奇、林怀远、赵崇几个人聊了些政事,才带着霍凝走了。
走之前,他拍了拍章衡的肩膀:“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多陪陪你的这群夫人。”
章衡应了。
当天晚上,章衡去了小院。
他进门的时候,李沉鱼刚把册宝搁在桌上,正对着那把旧刀发愣。
见他进来,她赶紧站起来:“殿下。”
“坐。”章衡在对面坐下来,看了看桌上那把旧刀,“你爹的?”
“嗯。我爹当年在北境用的,刀口卷了,修过两回,还能用。”
章衡把刀拿起来看了看,放回去:“收好了。”
李沉鱼点了点头,她看着章衡,忽然道:“殿下,今天皇后娘娘叮嘱我的那句话,我记着了。”
“哪句?”
“早日为太子诞下子嗣。”李沉鱼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我知道这是大事,还有以后安哥儿是嫡长子,我若有了孩子,那是庶出,嫡庶有别,我明白。”
章衡看着她:“你方才在厅里应得干脆,心里是不是有些紧?”
李沉鱼抬起头来,想了想:“紧,但皇后娘娘说得对,我进了东宫,就是东宫的人,该担的事,得担起来,懂得规矩也得懂。”她顿了一下,“我爹当年在北境打仗,把命都搭进去了;我如今进了东宫,生个孩子,总比我爹当年打仗容易些。”
章衡笑了一声:“你倒是会宽自己的心。”
李沉鱼也笑了一下。
她站起来给章衡倒了碗茶,递过去的时候,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碰了一下,又缩回去。
章衡接过茶碗,喝了一口。他看着李沉鱼,她低着头,耳根红着。
章衡喜欢李沉鱼吗?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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