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韵等女而言,他说不上很喜欢,但很欣赏她个性。
章衡伸手把她搁在桌上的手拿起来,握在掌心里。
她的手很凉,指腹上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茧。
他低头看了一眼,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了拉;李沉鱼顺势靠在他肩上,额头抵在他怀里。
小院卧房里点了一对红烛,烛火把屋子照得暖融融的,窗纸上映着两个人的影子。
李沉鱼抬起头来,脸被烛火映得红扑扑的,耳根也红着,但目光很直。
“殿下,我这个人不太会说话,也不太懂规矩,在绣衣卫办差的时候,有什么说什么,从不拐弯。”她顿了一下,“今天进了东宫,往后就是殿下的人了,我不会那些弯弯绕绕的,殿下要是不喜欢我做哪些事,可以直接跟我说,我改。”
章衡看着她,李沉鱼大红中衣衬得她肤色很白。
她个子比寻常女子高出半个头,即便坐着,肩背也挺得直直的,腰身收在宽大的中衣里,隐约能看出练武人的线条:肩宽、腰窄、手臂结实,不像寻常闺秀那样纤弱,却自有一种舒展的利落。
章衡道,“我就喜欢你这直来直去的性子。”
李沉鱼看着他,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低下头:“殿下这话,我记着了。”
章衡伸手把她绞在一起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握在自己掌心里。
她的手比寻常女子的手粗糙些。
她笑起来的时候,眉眼舒展开,跟平时办案时那副利落模样不太一样,多了几分柔和。
章衡看着她的侧脸——她的五官并不算柔美,眉骨比寻常女子高些,鼻梁挺直,嘴唇略薄,抿起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倔劲,但此刻烛火映着,那股倔劲淡了些,露出底下那层她很少给人看的东西。
“殿下一直看我做什么?”李沉鱼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偏了偏头。
“看你好看,想跟你生几个孩子。”李沉鱼的美不是林诗韵跟沈婉婉那种柔弱美,而是有另一种滋味。
李沉鱼愣了一息,耳根刷地红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最后闷声道:“殿下这话,说得太直了。”
章衡道,“你不是喜欢直来直去?”
李沉鱼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没什么力气。
红烛烧了一截,烛泪淌下来,凝在烛台上。
章衡没太着急,而是开始聊天培养培养感情:“沉鱼,你在绣衣卫办案的时候,还遇到过其他危险没有?除了我救你的那两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