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年迈的老人,显得古老而又安静。
泥泞的道路重新结上了冰碴。
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传来,绕道车后一看,不远处,一个扛着化肥袋子的人顺着路边,走了过来。
化肥袋子鼓鼓囊囊,口都封不住,用绳子串了几个眼,勒住了口,里面装着大白菜。
谢春红迎上去问:“乡党,打听个路。”
那人一直专心低头看路,被谢春红这么一问,冷不丁有些措手不及,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谢春红重复了刚才的问题:“乡党,我问一下,赵亮家住哪里?”
此言一出,那个人的眼神立刻变得警觉起来,那种变化虽不显眼,可绝不是一个普通人该有的反应。
他,应该受过专业的训练。
我重新打量着此人,越看越不对劲,只见他外表看上去就是一个在普通不过的乡民,可眉宇之间却有种桀骜不驯的正气。
最重要的是,他扛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化肥袋子,大冬天里额头上都出了汗,可那道脊梁挺得笔直,丝毫没有被压弯。
眼见他仍旧是一言不发,我走上前去,直截了当地问了一个问题。
“你就是赵亮吧?”
“你们认错人了。”
随便应付一句,他掂了掂肩头的化肥袋子,低着头从我们身边走了过去。
不过,就算他否认,我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眼神有些躲闪,这更加笃定了我的想法。
他,就是赵亮。
我抬高声音,又喊了一句:“赵亮。”
他一愣,一停,然后权当没有听见,继续赶路。
我、谢春红、封叶舟,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迅速达成一个共识,快步追了上去。
对方见我们追来,越走越快,他负重前行,路又不好走,很快就被我们给追上了。
谢春红说:“赵亮,我们这次来是想跟你了解一下牛律江的事。”
那人冷漠回应:“我不认识这个人。”
谢春红侧着身子,边跟着走边说:“我知道,那次事件在你心里留下了无法愈合的伤痛,可你这么逃避也不是办法。”
那人忽地停下脚步:“第一,我不是你们口中所说的那个赵亮,你们找错人了,第二,我也不认识啥牛律江,别跟着我了。”
言毕,迈开大步就走。
看着他走远的背影,我挠了挠头。
“红姐,你说他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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