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不承认自己就是赵亮呢？”
“可能他觉得自己很失败吧，我能深切地体会到他这种绝望的心境。”
谢春红或许是想起了自己悲惨的身世，语气变得低沉起来，但她的话却给我提了个醒。
我清了清嗓子，发声喊道：“赵亮。”
突然，在听到我的话以后，那人撞墙一般停下了脚步。
我一看有戏，接着说道：“其实你心里不痛快，觉得自己势单力薄，胳膊拧不过大腿，所以选择了逃避，对吗？”
对方背对着我们，没有说话，但却把扛在肩头的化肥袋子卸了下来。
“半年前，又有三个人离奇死亡，这件事情很可能与牛律江有关，你就任由他草菅人命，目无王法而无动于衷吗？”
“你真的打算当一个乡野村夫，就这么一直沉沦下去，你对得起自己曾经立下的誓言吗？”
“……”
封叶舟拉了拉我的衣角：“小白，啥誓言？”
“不知道。”
“不知道你乱说，我还以为你跟把头真的学会算命了呢。”
“封哥，谁曾经不是个少年，这招对任何人都管用。”
说完，我抬高声音，大声喊了一句，“赵警官。”
那人终于转过身来，昂首看向我们，还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我就是赵亮。”
一句近乎于宣誓般的自报家门仿佛一下子让他重拾自信，跟变了个人似的，声音也跟着洪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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