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怎么过的?”
“您查的到……我是教会学校带大的,在那里面识字,学习一些算数和一些神学知识,这也是为什么我演讲喜欢引用这些例子……”
“事实上我也在一些您不知道的企业做过一些活,算是有了正常的工作,但实际上也不容易,一天搞个十二小时,那些项目就我一个人在推,后面来了个完全不了解情况领导乱裁员……给我踹了。”
“然后我就失业了,后来……嗯因为辩才不错,能写点东西就去了报社,但是还是混不下去……”
“再然后……1910年也就是去年的圣诞节后,您召见了我,剩下的您也都知道了……”
他说得很轻描淡写,但特奥多琳德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补全了
一个没有根,没有家人,不知道自己从哪来的年轻人,在柏林的街头摸爬滚打,靠自己的脑子一步步走到皇帝顾问的位置上。
“……你现在没想过找一下家人吗?”
克劳德愣了一下,随即苦笑:
“上哪找?德国那么大,我能找到哪去?教会学校没有记录,我连自己出生在哪座城市都不知道。总不能挨家挨户去问请问你们二十多年前丢过一个孩子吗。”
他说得轻松,甚至带了点自嘲的笑意,但特奥多琳德听着,心里心疼极了
她沉默了几秒,又问:“还有……你之前在什么企业干的活?朕记得产业工人的工作时间是十小时啊,你说什么十二小时,这是什么情况?”
克劳德心里咯噔一下,刚刚他只是顺带倒倒苦水,没想到对方会追问啊……自己总不能说自己来自未来吧……
“不用查了,小企业,早就倒闭了。”
“……是吗。”特奥多琳德从桌上滑下来,慢慢走到他面前,“那它真活该。”
“好了,朕知道了,朕的顾问克劳德很可怜,朕现在勉为其难地关心一下你。但只有这一次,而且还有条件。”
“你应该很清楚,朕是皇帝,除开皇帝和臣民之外还有一层关系,朕是你的上司,朕要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克劳德坐在那把矮椅子上仰头看着她,开口道:“陛下,我有我的底线,丧尽天良的我不干,违宪反动的不干。”
“你——!”特奥多琳德瞪大眼睛,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泛红,“你的意思是朕丧尽天良吗?!”
“没有。”
“而且上司说话属下不能驳上司嘴!”
“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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