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毕竟朕的头衔多的是。什么德意志皇帝,普鲁士国王,勃兰登堡边伯,纽伦堡城伯爵,霍亨索伦伯爵,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马格德堡、不莱梅、盖尔德恩、克莱沃、于利希、贝格、萨克森、威斯特法伦、波森诸公爵……乱七八糟的。”
她掰着手指一个一个数,数到后面自己都快记不清了。
“总之现在加一个克劳德·鲍尔的朋友也不是不可以。”
她猛的转身,下巴一抬。
“但是朕没有对你个人关心的意思!这种头衔那都是什么什么领地,你啥也没有,又不能让朕多一块领地。”
“只是朕花了大价钱把你搞来,你应该恪尽职守的对朕负责,要是你因为这种心理问题而无法履职是违约的!契约精神懂吗?!”
书房里安静下来。窗帘被她拨弄得微微晃动,外面鸽子又扑棱棱飞过一群。
克劳德坐在那把矮椅子上,仰头看着她,他沉默了半响……
“是的……我……我会尝试尽快学会自爱的,只是……给我点时间……”
特奥多琳德愣了一下。
她原本已经准备好继续骂下去了,但克劳德这句话说得太平静了,让她那股火突然找不到着力点。
“……哼。”
她别过脸去,下巴抬得高高的。
"时间?你还要多少时间?朕的事又多又杂,哪有那么多时间!你当朕的任务是过家家吗?”
"……没有……”
“还有!你那个表情是什么鬼?”
“什么表情?”
“就那个……丧丧的、蔫蔫的、好像全世界都欠你钱但你又不打算要回来的表情!”
“我没有那个表情。”
“你有!你脸上写着呢!”
“……陛下,我真的会试试的。”
“不是试试!是做到!”
特奥多琳德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整个人凑到他面前。
"你给朕听好了克劳德·鲍尔,你不是没有价值,你不是只能在工作和改善民生里找到获得感,你是朕的顾问。"
“所以你不准再那样想了。再那样想,朕真的把你扔马厩去。”
“……遵命,陛下。”
“而且……而且朕说兼任你朋友这件事,你不准到处说!这是最高机密!泄露出去朕就把你丢到那些偷猪的那里,给你卖到易北河以东去种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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