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破产佃农和逃亡的农民进入城市打工,这不仅减少了从事农业生产的人口 还加剧了粮食消耗,这又限制了工业从事者的人数上限,提高了城市生活成本。”
“而我有办法让我们不用再出这份钱,还能让粮价降下来,与此同时容克的利益不受损,新的铁麦同盟不但不会散,反而会被进一步强化。”
书房里安静了一会,壁炉里一根木柴塌了半截,火星噼啪溅到挡板上。
“……你意思是合成氨工业化打压粮价,然后倒逼顽固容克改革自己的农场经营方式?”
“差不多,但也不完全是倒逼,给他们一条更赚钱的路,让他们自己走上去,没人会和钱过不去。”
“合成氨量产之后,氮肥价格会断崖式下跌。东普鲁士那些靠粗放种植黑麦和裸麦过日子的庄园有了工业化的氮肥,产量能往上提不少。”
“容克手里那点地,原来靠高粮价和高关税兜底,现在粮价如果被进口和增产两头压下来,他们靠卖粮赚的差价会缩水。”
“但他们的利润不会缩水,因为化肥让单产翻倍,土地产出密度上去了,同样一千公顷,卖的量多出来不少,成本和单价降了点,总账还是赚的。”
“而且赚得更稳,不用每年赌收成和俄国边境的关税风向,再配合上更集中的大农场管理方式,赚的又多又稳。”
艾森巴赫听完,沉默了大概五六秒。
“……鲍尔。你知道我和陛下本人就是容克吧。还是领地最大、根子最深的那两个……”
“你去总参谋部转一圈,从门口看门的侍从武官,传令骑兵、到各位大参谋,他们的本籍都写着东易北河以东某处庄园。”
“现在……你跟我坐在这间书房里说要动容克的蛋糕?”
克劳德没躲这句反问,立马接口道:
“阁下,工业发展只有两条路。一条是从殖民地或者敌国那里抢,抢市场、抢原料、抢劳动力。”
“这条路我们在非洲和太平洋已经走了一些,但因为我们德国来的太晚,空间有限,而且英法不会坐视。”
“另一条路就是从本国农民身上要,用农业来养着工业,这就是过去几十年德国走的那条路。”
“现在工业已经建成了。克虏伯、西门子、巴斯夫、莱茵金属、通用电气,德国的重工业产能已经到了可以反哺农业的阶段。”
“氮肥降价、单产翻倍、粮食总成本往下走,城市生活成本跟着降,实际工资不降反升,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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