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招人的池子才能扩大。”
“这是双赢的事情 普通人吃便宜面包,容克用化肥和大农场管理赚到比高关税时代更稳更厚的利润,多余出来的氮肥进炸药车间。”
“我相信您不是那种极度保守,短视到看不懂账本的愚蠢容克,所以我才半夜淋着雨来敲您的门。”
艾森巴赫没立刻接话。他靠回椅背喝了口酒,目光从克劳德脸上移开,落在天花板一角那盏没点亮的枝形吊灯上。
“.……你设想得很好,但你高估了容克群体的学习能力。那帮人里有不少就是你口中的蠢货,而且蠢得理直气壮。”
“哪怕你是为了让他们赚更多钱,他们第一反应也不是算账,反而是警惕。警惕你在改规则,警惕你在动我们的德国的底色。”
“关税保护是俾斯麦留下来的圣物,你让一个梅克伦堡的老伯爵去信化肥能让我赚更多?这和你在中世纪宣讲异端学说一样。”
“更何况……合成氨工业化还没有结果,你拿一张还没烙好的大饼,来跟我谈重构铁麦同盟、重构东易北河以东的经济基础?”
“企业家和容克根本吃不到这张饼的时候,他们凭什么跟你走?更别说下面的普通人了……”
“容克都不吃到,他们吃什么?容克连自己吃剩的都不一定愿意分。”
“只有让平民只能吃个半饱,他们的地租和雇工成本才能压在低位,他们的社会地位才系在那个我养活你们的假象上。”
“工业越进步,这批人的地位掉得越快,他们拼了命也要保住那点岌岌可危的东西。”
克劳德听完微微一笑,立马跟进道:
“阁下,我从没指望那群跟不上时代的容克能第一时间跟上您和陛下的步伐。”
“他们是后知后觉且幼稚的,事实上容克如果没了佃农,他难道要自己种地吗?企业家没了文员他能一个人管理公司吗?工厂主没了工人他一个人做活吗?”
“很显然不能,为此他必须伪造出自己不可或缺的样子,他不敢让大家吃饱,但假如这样不仅可以得到让平民吃饱的美名以保住社会地位,还能大赚特赚呢?”
“虽然他们后知后觉,但他们不会和钱过不去,等第一批用化肥,上集中管理 把单产翻上去的庄园主赚到钱,他们自己也会学的。”
“人的膝盖弯向利润,不弯向道理,这个道理您比我熟。”
“而且容克又不只是东易北河以东那帮种黑麦的大地主。小地主要弯道超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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