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首演,现在再巡回到柏林骗贵妇和老爷们的票钱。现在看来他成功了。”
艾莉嘉听完,两只手不自觉按到胸前,斗篷从肩膀滑下半寸都没察觉。
“还有这种事情吗?这真的……很不可思议。”她斟酌了一下用词,“这听起来……嗯……像……像……我也说不出来……”
“赎罪券。”克劳德接得很快。
“他们只要可以,连你呼吸的空气都想收集起来装进袋子里,让你花钱买了才能喘气。”
“想要受洗?交钱!想要祈祷?交钱!想要杀人越货?交钱!今天恶魔来了,只要交了钱你就可以上天堂!就和这出歌剧同理!这个观众再庸俗虚伪,只要付了票钱都可以说自己是高雅艺术的!”
“对!就这样!赎罪券!”艾莉嘉兴奋的喊出来,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压低了点,“天哪,您怎么一句话就……对,赎罪券。这真是太不……艺术了。”
“而且除开这些,还有一种很奇怪的的现象……”
“很多人就喜欢对着一个艺术品反复解读,贴上各种高雅的标签,事实上作品本来想表达的东西反而没人关注了。”
“这种……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总之,艺术家自己看到那些人把他东西供在玻璃罩里念经,大概会很伤心吧?”
克劳德皱了皱眉,他其实比较意外。
在他的刻板印象里,容克的小姐一般都会比较保守,很少思想会这么开放,今日能见到这种比较离经叛道的算是很稀奇的事情了……
她有自己的思考,也有许多“不合时宜”和“另类”的看法,这很难得,尤其是德国本土基本没有自由主义力量……
“小姐,这很简单,因为他们只有把艺术品制成标本才能拿来卖钱。”
“——标本!”艾莉嘉眼睛彻底亮了,“对!就是标本!天哪,您……您太懂我了,标本,这就是我想说的话,我刚才怎么就说不出来!”
“这就像昆虫的标本一样,昆虫学家观察了它的习性,最后为了记录它的样貌才将它制成标本。”
“但标本是死的,看标本的人根本看不到生动的昆虫,但他们总是以为自己也研究了昆虫!”
她说到最后自己先笑出了声,肩膀完全松了下来,背靠回栏杆,夜风把她的头发又吹乱了一层。
“是啊,死掉的东西最好卖。活的艺术会咬人,会让人不舒服,会指着台下说你们鼓什么掌。所以他们把它钉在框里,标个价,写篇乐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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