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人了,这都快成病娇了。
“陛下,这是非法的。奴隶制这东西现在也就在殖民地和一些野蛮国家有残余,在德国没有一个人会属于另一个人。”
特奥多琳德瘪着嘴,眼眶里又开始转泪花:
“我不管!就是不管!得不到就关起来!直到得到!”
“反正外界没人知道!你别想跑!谁反对就把谁流放!最激烈的那几个直接枪毙了!大不了就把宪法改了,往里面专门加一条让你属于我!”
克劳德沉默了两秒,然后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
特奥多琳德愣住了,眼泪挂在睫毛上没掉下来。
“特奥琳,我知道我接下来说的很残忍,但我还是要再说一遍,这不叫爱。”
特奥多琳德的眼睛一下子又红了,眼瞅着她又要哭出来:“你凭什么——”
“特奥琳,你还不够成熟。”克劳德打断她,“我理解你身上的压力与过往的孤独。我当然知道继承这个位置非你之愿,就和小毛奇做总参谋长也不是他的愿望一样。”
“他的姓氏束缚了他,毛奇的侄子这个身份将他架在高处,为了不负众望,他不得不拼了命地工作,试图让自己像一个总参谋长。”
“他看起来严谨,工作认真,是一个优秀的总参谋长,但内里的小毛奇终究只是一个郁郁寡欢的旅行家,而不是总参谋长小毛奇。”
“他对战争抱有抵触,对罪责抱有恐惧,这些东西在工作的时候不会涌出来,只有在深夜它们才会被释放出来,日日夜夜折磨着小毛奇的心理。”
“而您的姓氏和家庭的悲剧把您抬上这个位置。您原本普通的人生现在却要竭尽全力维系德国的统一,承担许多不需要您承担的责任。”
“很多人做事不担责,我也知道这需要您去为他买单。但……”
“爱一个人,并不能像特奥琳现在这样,只是试图把他关起来,或者类似的手段得到他。”
“你只在希望自己被爱,而没有做好爱别人的准备。健康的爱情关系是双向的,是权责对等的。”
特奥多琳德听完克劳德那句你只在希望自己被爱,而没有做好爱别人的准备愣在原地,眼泪一颗一颗砸在裙摆上,洇出深色的圆点。
为什么……为什么啊……
明明她已经鼓起勇气开了口,为什么还是这种结局……自己就这么没有魅力吗……
她的肩膀一抽一抽的,白发从肩头滑落,遮住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