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一个小时前,城市宫的会议厅里还是很安静的……
克劳德站在房间中央,手里对着窗沿比划着什么,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退后两步,眯起眼看了看光线的角度,然后走到窗边,把厚重的窗帘往中间拉了一点,直到阳光被切割成一道窄窄的光带,斜斜地落在地毯上,恰好停在访客座位的正前方。
他退到访客的位置上,坐下来试着眯了眯眼。
光线正好,有些刺眼也不算灼目,足够让一个刚走进来的人下意识的抬手挡一下眼睛,也足够让坐在阴影里的人看清来者的表情,而来者却看不清阴影里的人。
克劳德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来,又走到房间另一侧,把一张高背椅往阴影深处挪了挪。
调整好角度,然后退后两步端详了一会儿,确认那张椅子从访客的方向看过去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才转身去摆弄茶几上的茶具。
“鲍尔。”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克劳德抬头,看见特奥多琳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进来了,她一屁股坐在高背椅上,翘着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在干嘛?摆弄这些干什么……”
“陛下……我在做准备。”克劳德继续摆弄茶几上的茶杯,“访客快到了。”
特奥多琳德低头看了看自己坐的位置,又看了看克劳德站的位置,眨了眨眼:“所以朕为什么也要来?现在是下午,是朕的私人时间。”
“陛下,您牺牲私人时间见他们,更显得您关注民生,也积极参与政治。这样的信号对您权威的塑造是有益的。”
“我早就承诺过,我会帮您夺回本该属于您的一切,现在正是兑现这个承诺的过程。”
特奥多琳德愣了一下,然后别过脸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掩饰自己微微上扬的嘴角。
她当然知道克劳德说的是政治上的一切,但这句话从他说出来,她就是觉得心里舒坦。
她偷偷瞥了他一眼,见他正低头整理茶几上的文件,没有在看她才悄悄弯起嘴角。
至少……可以和他待在一起。
嘿嘿……嘿嘿嘿……
“陛下,您刚才是不是笑了?”
“没有。”特奥多琳德立刻板起脸,“朕在思考国家大事,十分的严肃,你看错了。”
克劳德没有追问,他走到门口,对候在门外的侍从低声说了几句什么,然后转身走回房间中央,在访客座位对面的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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