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何意?”屋里的声音问道。
“师父,你让徒儿一字不差地把整本书背下来,徒儿的确没能做到,但对于整本书的医理和主要内容、病例,徒儿已熟记于心。
徒儿认为,医者更重要在于融会贯通,而非死记硬背,所以徒儿斗胆请师父考较。”
“好大的口气,那我就来考考你,但凡有一点答错,就给我滚!”
“还请师父出题。”
......
一炷香结束后。
屋里陷入沉默。
姜攸宁跪在地上等着屋里最终的裁定。
“最后一个问题,若你学会了医术,杀你全家的仇人找上门来求你相救,你会如何做?”
“不救。”姜攸宁回答得很干脆。
“都说医者仁心,你为何如此狠毒!”屋里声音变得严厉起来。
“因为我怕麻烦。”姜攸宁语气平静,“把人救了,我还得杀他们一次,何必折腾。说不得救治还要用到一些珍贵的药材,岂不是浪费,把这些药用到更值当的人身上更好。”
上一世宋盈、宋秀怡杀了自己,若今世她们重病求到自己身上,自己怎可能出手相救。
小时候,姜攸宁听过一个故事,有个医者的杀父仇人受了重伤命不久矣,医者不顾往日之仇,日夜不眠把人给救了过来。
仇人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了这个医者,理由很简单,他怕医者报仇杀了自己。
姜攸宁始终不明白为何这个医者要救一条毒蛇,结果就是让本来可以救更多人的医者白白死了。
姜攸宁知道师父想要的答案如世间医者一样,只要身为医者一天,不论对方是谁,都得先治病救人。
可她不愿说谎,她是从地狱爬回来的人,心里的恨难消,如何还能救仇人。
若师父因此拒绝收她做徒弟,那她也认了。
突然屋里传来嘶哑的大笑声,“好好好,不愧是我神诡门的弟子,姜攸宁,你通过考核了。”
咻的一声,一个东西朝姜攸宁打来,姜攸宁下意识伸手接住,是一块白色玉牌,一面刻着繁复的图案,一面则刻了个“诡”字。
“把血滴上去。”屋里声音指挥道。
姜攸宁没有犹豫,拿起匕首刺破手指,滴了滴血在玉牌上。
神奇的是血一碰到玉牌,瞬间融了进去,随后在玉牌中间变成了一颗红色小圆珠。
她轻轻晃动玉牌,圆珠会随着她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