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小声对黄余数说:“馆长他藏得还真是深啊。”
台上,郑桥已经收回了那半分怜悯。
他重新审视面前这个老人。弯着的腰直了,握刀的手稳了,两只浑浊的老眼里透出的东西,跟方才判若两人。
四重对四重。
郑桥咬了咬后槽牙,把被震麻的右手活动了两下,重新举刀。
不能速决了,要认真对待。
但没有给郑桥思考的时间,伊阳的第二刀紧接着迎面来了。
伊阳这回没用什么花哨的刀法,就是最基础的劈、斩、撩、格,教科书一般规矩,每一刀的力道均匀,节奏稳当,出刀收刀之间没有多余的动作。
郑桥接了三刀,试探出对方的路数——力道扎实,防守严密,没有明显的弱点。
他开始主动进攻。
刀路从中线切入,走的是由上而下的劈斩路线,四重修为的全力灌注让刀身带起尖锐的破空声。
伊阳横刀去接,两刀碰撞,沙面被劲气掀起一层薄雾。
来回十招。
台面上的沙子已经被搅得不成样子,到处是深浅不一的脚印和刀痕,两人的制服都沾了沙粒,袖口在风压下贴着手臂猎猎作响。
厢廊上的观众屏住呼吸。
这种级别的对拼,跟方才那些低阶武者的打闹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每一刀劈下来的风压都能让三步外的人头皮发紧,金铁交鸣的声响一波接一波地往外扩,震得旗杆上的铁环叮当乱响。
十五招过去。
郑桥的额头开始冒汗。
不对劲。
这老头的刀法看着普通,可每一次格挡都用的是最省力的角度,自己劈过去的刀被他四两拨千斤地化开,力气全砸在空处。而对方的反击总是恰到好处地卡在自己换招的间隙里,逼得他不得不分心防守。
这不是四重初期该有的战斗意识。
郑桥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二十招。
焦躁开始从胸口往上蹿。他四十岁,正当壮年,体力和气血都处于巅峰期,可对面那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打了二十招,气不喘脸不红,节奏跟刚上台时没有任何变化。
自己被磨了。
就像锯木头 不是一刀劈断,是一下一下地拉,把你的体力、心态、判断力全部磨薄。
二十五招。
伊阳的刀路出了个变化,他看对面状态不打算拖下去了。
伊阳左肋的防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