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慢了半拍,回刀的节奏变得仓促,脚步也往后多退了半步。
破绽。
很明显的破绽。
郑桥的瞳孔放大了一圈。
他知道这有可能是陷阱,方才遛吴中秦那套路在前头摆着,谁知道这老头是不是又在演?
但二十五招的消耗让他的理智不如开局那般清醒,左肋空档太大了,回刀太慢了,只要自己全力突进一步,刀尖就能抵上对方的软肋。
犹豫了不到半息。
郑桥动了。
放弃防守,全身的气血灌入右臂,刀尖直刺伊阳左肋,这是他今天最快的一刀,也是力量最大的一刀,四重的劲力从脚底蹿到刀锋,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铁箭。
距离太近,速度太快。
收不回来了。
伊阳的身体在刀尖即将触及肋骨的那一刻,往右横移了半寸。
只有半寸。
刀锋贴着肋骨外侧擦过去,切开了衣衫的布料,没有碰到皮肉。
与此同时,伊阳的左手按上了郑桥的刀脊。
不是格挡,是搭。
掌心覆上冰凉的刀面,五指扣住刀背的棱线,顺着郑桥冲锋的方向往怀里带。
郑桥的重心被这一带牵得往前倾,整个人的胸口暴露在伊阳肩膀的正前方。
伊阳的右肩顶了上去。
不是撞,是送。
把郑桥自己冲过来的力量原封不动地兜回去,叠上伊阳肩膀送出的那股短促爆发力,两股劲合在一处——
砰。
郑桥整个人腾空了。
双脚离开台面的那一刻,他的眼睛瞪得大得吓人,不是疼,是不敢相信,那一肩的力道厚重得离谱,根本不是四重初期该有的东西。
身体在半空中失衡,手臂挥舞着想调整姿态,但冲力太大,根本来不及。
他从台沿飞出去,后背先着地。
青石板上传来沉闷的声响,灰尘扬了半尺高。
郑桥躺在地上,嘴角溢出一线血丝,胸口闷得说不出话,眼珠子直愣愣地盯着头顶的天空,半天没爬起来。
校场死一般安静了三息。
然后所有声音同时回来了。
厢廊上那些世家管事和富商的脸色凝重得能拧出水,他们来之前做了功课,把排名前五十的选手全摸过底,没有一个叫伊阳的老头出现在情报里。
巡天司方阵里几百号人跟被施了定身术,表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