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我懒得听他们掰扯,转回头盯着玄真,语气变得几分森冷:
“最后问一遍,你俩,说不说?!”
玄真把脸一别,拿后脑勺对着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慧明也把脑袋往泥里一埋:“对,不说!说了才是真正的死路一条!”
我点点头站起身,从怀里摸出银针。
“行,不说就不说吧,我这人,从不喜欢强求。”
“不过你俩这身修为,我看留着多半也是祸害。”
“孙子,今儿由我帮你们废了,省得以后,又去算计别人家孩子!”
玄真猛地转过头,三角眼瞪圆了:“凌北你敢——!”
话未等他说完,我左手掐诀迅速往他肩膀上一拍,银针顺着肩井穴扎进去。
阴煞丝从针尾灌入,顺着他两条胳膊的经脉一路往下窜。
该断的断,该封的封!
下一秒,玄真“嗷”一嗓子嚎出来,整个人在猪圈里打挺,两条胳膊跟面条似的耷拉下来,再也抬不起来了。
慧明一看这架势,吓得往泥里缩:
“等等等等!凌北!我……我……我说……”
玄真一愣,忍痛咒骂,“老秃驴,你竟然敢……!”
我这人最不喜欢被人打断,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玄真脸上,原来的那半颗牙齿顷刻飞出老远。
慧明颤颤巍巍看着我,
“凌北,是不是只要我说了,你就放过我?”
“我只给你三秒……三……二……”
“别数了,我说我说……”
三分钟后。
“啊——!”
“凌北你个王八蛋!卑鄙小人说话不算话!”
甭管说不说,从头到尾,我压根就没打算放过他俩任何一个。
等他说完后,我如法炮制,银针瞬间扎进他好胳膊那条经脉里。
跟着一绞一收,慧明那嚎声,比玄真还响。
叫得养鸡场后头山上的野鸟,都扑棱棱飞起来一大片。
前后不到半盏茶工夫,俩人两条胳膊全废了。
从肩膀到手指头,经脉断得干干净净。
往后别说掐诀画符,恐怕端碗水都端不稳。
铁面张和鬼手刘在旁边,看得真切。
俩人脸上那点漫不经心的劲儿,一下子全没了。
互相瞅了一眼,都不自觉地把胳膊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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