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讲和。他们会把所有的账都算在你头上——三个人,三股势力,加上他们背后的京城靠山,你想过没有?”
陆天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被单掀开,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窗边,伸手把窗帘拉开了一小半。
清晨的珠江被一层薄雾笼罩着,江水灰蒙蒙的,像一条还没睡醒的巨蟒。
他把双手撑在窗台上,沉默了几秒钟。
“既然已经是不死不休了,”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像是在思考早餐吃什么,“那他们就必须死。”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但萧晴的后脊背本能性地窜上一股凉意。
不是因为他话里的内容,而是因为他说这句话时的语气——平静、笃定、没有一丝犹豫和多余的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的既定事实,不是一个正在考虑的计划。
“你别乱来。”萧晴从床边站起来,被单裹在身上,走到他身后,语气里的职业本能压过了刚才的无力感,“沈万山他们刚被放出来,省厅虽然不得不放人,但所有人的档案都在,所有人的行踪都在监控范围内。你这个时候动手,等于把自己摆在风口浪尖上。”
陆天转过头看着她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淡,淡到几乎只是嘴角的一个微小弧度,但它成功地让萧晴愣了一下。
“没事。”他说。
然后他把萧晴按回了床上。
萧晴挣扎了两下,嘴里还在说“我跟你说正经的”,但她的反抗在那个男人面前从来都是徒劳的。
被单滑落在地毯上,床头板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接下来所有的抗议都被压成了一声短促的闷哼,然后是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她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嵌进皮肤里,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不行,受不了了……求你……”
陆天这才放过她。
又过了将近一个小时,两个人才从酒店出来。
萧晴换上了昨晚的警服,把领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遮住了锁骨上那块她自己还不知道存在的淤青。
她站在酒店门口的路沿石上,清晨的江风吹过来带着腥甜的水汽,把她残留的困意和疲惫都吹散了一些。
“我去省厅。”她低着头整理袖口,语气恢复了职业化的干脆,“我是以公安部刑侦局的名义来广省协助工作的,今天一早就要报到。而且我倒是要当面问问省厅的领导——昨晚抓的人,今天一早就放了,理由是什么?”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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