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两广道上风起云涌,但陆天这边却安静得反常。
他带着李瘸子、幽冥、青衣等人住进了叶家老宅,整日闭门不出。
院门紧闭,窗帘低垂,门外的榕树下偶尔有雪天帮的几个弟兄轮岗,但也都是一副懒散模样,抽烟的抽烟,打牌的打牌,看不出半点即将有大动作的迹象。
两广道上的风向,就从这股反常的安静里开始变了味。
最先是在一些三教九流的酒局上。
几个喝红了脸的汉子把酒杯往桌上一砸,唾沫横飞:
“那个陆天呢?当初在云山会所不是挺横的吗?怎么现在跟缩头乌龟一样躲起来了?三山的三位爷一出笼子,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然后是地下世界的各路茶馆。
金链子比手指粗的老板们端着紫砂壶,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整条走廊的人都能听见:“我早就说过,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更何况三山背后是京城豪门。那个姓陆的外地佬,不懂规矩,以为砸个场子就能翻天了?这不,人家一个电话就把人放了。陆天躲起来,是怕字当头。”
再后来,这些话就不仅仅是私下议论了。
三山家族的子弟开始在各路场子里公然放话,声音一个比一个大,话一个比一个难听。
“让陆天有种滚出来!老子就在飞云岭等着他!”
“废物东西!砸我们一个云山会所算什么本事?来砸我们老宅啊!来啊!”
“我告诉你们,等我们三山的规矩立好了,先拿他身边的叶家千金开刀。那个叶清竹不是爱查案子吗?回头把她也弄进笼子里试试!”
这些话像一块块发了酵的腐肉,被两广道上这些闻到点血腥味就兴奋的鬣狗们一路拖行,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而真正让道上的风向彻底倒向三山的是另一件事——三山家族派了好几拨人去堵陆天和李瘸子。
但每一次,他们都扑了个空。
陆天待在叶家不出来,李瘸子等几个铁杆手下也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满广城都摸不到他们的人影。
三山的人更得意了。
“果然是一群废物。连面都不敢露了!”
他们开始肆无忌惮地羞辱,在道上放出各种不堪入耳的狠话,甚至扬言要在三天之内把青龙帮在两广的所有据点连根拔掉。
这一天。
三山家族受伤的族人经过几天的治疗,大部分已经伤愈出院。
沈万山、马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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