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吵架了吗?”
闻悦溪直截了当地问何琢。
从前在老家时,闻悦溪的母亲姚慧音,不但是何家俩兄弟的班主任,还以老邻居的身份,对留守儿童“何琢”长期照料照顾。
所以,闻悦溪眼里,与其说何琢是法律意义上的“小叔子”,不如说是情感意义上的“幼弟”。
闻悦溪与何琢相处时,身份定位更像“长姐”。
何琢的认知也是如此。
他对没有血缘、却情同至亲的“长姐兼大嫂”,不想隐瞒什么。
“我们没吵架。我出火车站时,她还给我发她化妆的照片,但不巧,她们圈子里有个大神作家,临时约她去见个编剧。小文不想错过机会。”
“哦。”闻悦溪闷闷地应一声。
何琢看起来的确没有情绪失控,但他的疲惫,很明显。
外省有个青年画家的联展活动,对前去参加研讨会的画家,包吃包住,但不包来回交通。何琢觉得机票和高铁票都太贵,买普通火车票坐回上海。
大清早到的,为了赶上女友拍板定下的登记时间。
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闻悦溪低头瞥一眼彤彤,小姑娘在腹诽的同时,到底没让愠怒烧到脸上。
闻悦溪能说什么?
难道自己一个奔四的中年人,还不如半大孩子能管理情绪?
只能用“谋生不易”四个字来圆场吧,自己遇到公司突发舆情、必须各部门联动处置的时候,不也放过期待度假的女儿的鸽子?
闻悦溪努力用柔和的语气,对何琢道:“理解,能有前辈带着认识人的机会,错过了确实可惜。没事,回头你们定好新日子了,我们再来。”
何琢取下背包,掏出一个漂亮的盒子,给侄女:“圣诞礼物,彤彤。”
彤彤看清是某个二次元IP发售的圣诞限量版包挂,顿时开心起来,当场就拆了,挂在自己的橘红色背包上。
闻悦溪平时跟老板开会时,一直把“要做年轻人的生意”挂在嘴边,自然对二次元的玩意儿也识货的。
这个IP的圣诞限量版,没有四位数买不到,比一张高铁票贵多了。
而且何琢多半是下了火车就去商场排队,抢的十点开门第一波,才能买到。
闻悦溪好像再次听到母亲姚慧音的念叨:“何琢是个很温柔的孩子。”
“你接下来去哪里?”闻悦溪问。
“我回家,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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