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站起身,
“长公主殿下。”他拱手答礼,“还有驸
马、驸马。”安幼厥也随着她走了进来,三人坐在桌前,小二上茶,端着三杯盖碗茶走上前,
“先前小二哥还说的是故人,原来是长公主殿下啊。”他低下头望着桌上的茶杯,不敢抬头看这二人注视的目光,对于他们之间的事情略有耳闻,但是现在看来应该都是谣言,这夫妇两人恩爱的很,
“从前在宫里的时候,多受沈太医恩惠,想着来日定当报答。”那时的高晚悦还是任人宰割的绵羊,受了别人很多次暗算,还没有还手的余地,
“您说笑了,卑职岂敢。”他抬起头看向高晚悦,那双烟灰色的双眸与那时并无区别,隐隐透露着狡黠,与她现在年纪不相符的浑浊,难道在这乱世之中活久了都会变成这个样子吗,
“您的伤...”他留意到她的脖颈缠着绷带,有何人能伤到她,难道是与驸马在府中相处的不顺利吗?
“不碍事,不小心蹭破写皮而已,府中的人小题大做了。”她拉了拉领口的衣服,想要遮挡住,确是欲盖弥彰,
“我今天一来是想要与沈太医叙旧,二来是有事相求。”她平淡的说着自己想要办成的事情,不时看看安幼厥的而反应,他也只是静品香茗,不在意高晚悦想要说的事情,
“长公主殿下请说,卑职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他站起身恭谨的行礼,好不容易坐下来每次高晚悦与他说话,他都像如惊弓之鸟一样,突然站起身,
“沈太医,你坐,不必太拘谨。”她淡淡的笑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尽量避开不去看沈如韵,省得他紧张,
放下茶杯,严肃了起来,“现在陛下御驾亲征库莫奚,朝中丞相总揽国事,但本宫总是宫中人心不稳,太后又圣体违和,总想着能进宫探望。”
“桓公子一直在太后跟前侍奉,尽心尽力,他的医术有目共睹,长公主大可放心。”太后的病情也是日积月累,积郁成疾,其余的太医都不能碰触她的医案,全部由桓鸩负责,
“本宫这心不安啊...”她皱着眉头,表情里充满懊悔,“沈太医应该也知道,本宫是民间寻回来的公主,待在陛下与太后身边的时日甚少,陛下就将本宫嫁与了驸马。”
说着将手轻轻地搭在安幼厥的手上,微笑的看着他,“也少了在跟前尽孝的日子,本宫也很想进宫探望太后。”讲到此处不禁潸然泪下,用袖口拭去眼角零星的泪水,
“既然长公主想要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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