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着宫中的规矩,上书得批准就可以了。”看着她言辞恳切,一片真心的样子,不禁为其感动,
“这不才是为难吗?陛下不在宫中,
之前因着我与驸马的事情,陛下责罚,不让我入宫,若没有陛下首肯,怕是很难啊。”言语间流露出为难的神色,现在的
“若是太后召您入宫呢?”他适当进言,若是太后召见陛下回来也不好说些什么,
“可能是本宫从小不养在太后身边,太后与本宫也不亲近,本宫想着,若是太后身体抱恙,体力不支,是否就会想见见本宫了,也好由中宫皇后接着侍疾的名义,允许本宫探望。”她的嘴角狡黠的笑着,
桓鸩每次入宫都是因为太后卧病,但为什么总是这么巧,难道只是个巧合吗?他就没有动过什么手脚?他与元怙是一路人,所以他也会常常进宫探望他,只是躲着她罢了。
“那卑职...可以做些什么呢?”听了高晚悦的一番话,沈如韵更加一头雾水,本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怎么就这么麻烦了呢,
“今夜太后会突感不适,尚药局束手无策只得请桓公子进宫,可仍是不见好转反而愈发严重,中宫皇后心神不宁,请诸王爷与长公主陪护!”这样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在宫里住下,
沈如韵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她这是要让他给太后下毒吗,这件事情有风险,要让人查觉不出来还是要费些功夫的,“卑职...卑职...”他双手撑着地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要是被人知道就是灭九族的重罪,
“沈太医,即已经来到京畿自然是要出人头地的,难道要在尚药局默默无闻一辈子吗?桓公子喜静,性本爱丘山,又自视过高一向不爱与尚药局众太医来往,这样的人如何能长久留在齐国,为陛下所用?”
桓鸩这个人,一向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肯定是不甘心只做一个太医在这北齐呆一辈子,即使他愿意留下,高晚悦还是要怀疑他的忠心,因为之前的事情,他没有任何的可信度。
“卑职知道了。”他低下了头,想着家中还有老母亲等着他光宗耀祖,临行时,她高兴的送自己走了十里,正是这十里让他一直谨小慎微的不敢与人发生龃龉,不然与人争论,默默无闻,
不敢结党营私,站在任何的队伍里,因为他一个乡下提拔上来的太医,没有背景、没有权贵扶持走到今天,只有自己才知道多么的不易,不是他想要这样没有存在感,而是他不能强出头,
要是被贬黜回家,他哪有颜面面对自己的老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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