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休息?”桑柘手中拿着一个包裹,看着蹲在地上擦地的水清,她的手浸在冰
冷的水中,冻得通红,他没有想到这个看似娇小的女子竟如此能干,
“哦,你来了,我收拾完就睡了。”边说着将抹布扔到水盆里,顿时清水变成黑色,翻屋揉搓,抹布又变得干净了,她抖去被子上的灰尘,将它晾在外面,屋内的桌桌凳凳全部擦拭了一边,带着点点水渍,
“你...真的挺能干的。”桑柘一身黑衣与夜色近乎融为一色,躲避着水清的目光,“与你家的夫人相比起来,真的是天壤之别。”他的记忆里那位殿下,总是闲不住做事一时间的热情,
“哈,那你是说笑了,我怎么能跟夫人比,我从小就进了宫做奴婢的,自然得要什么都会。”她只是诧异的抬头望了他一眼,又接着擦拭地板,这里许久没住过人的样子,“这么晚找我有事吗?”
“哦,对,给你干粮。”他将手上的包裹举起,好像是在证明什么的样子,自己并不是平白无故过来与她搭话的,
“谢谢你啊,先放桌子上吧,我腾不开手。”她朝桑柘浅浅一笑,又蹲在地上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收拾,桑柘将馒头放在桌子上便快速的离开了,
水清将一切都收拾好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她换了盆干净的水,望着水盆里自己的倒影,觉得自己模样有些难看,独自一人坐在门槛外,在月光下咬着干硬的馒头,不由得有些心酸,
主屋内,风光旖旎,安幼厥披上里衣抱着怀中的女子,怅然所失,“四年前,我十六岁,时逢大魏起兵犯我边境,我随当今陛下至此西河郡御敌,
那时陛下还是齐王,先帝新丧尸骨未寒,或许他们正是看准了这个时机才举兵北伐,朝野动荡,人心惶惶,一时间死伤无数,我齐国只能拒险而守,而在这时陛下派我,绕到敌军后方火烧粮草辎重、后又趁夜偷袭敌营,大魏五万大军仅剩下两万士兵弃城奔走,我王师将士一举收复了西都、平陆、阴山等城池,这才化解危机。”
昔日的光景历历在目,而只是给她讲了个大概,仍许多残酷的事情没有告诉她,那夜火光冲天、喊叫声穿云裂石,坑杀了将近一万步卒,陛下告诉他这些俘虏留着也没什用,他也无法相信他们投诚的真心,
他挥动战旗的下令的一刹那就决定了这么多人的生死,在那之后,他也一战成名,即使如此也不能忘记那个可怕的夜晚,在那之后他时常会被噩梦吓醒睡不踏实;
那一战役之后,大魏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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