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了饥荒,饿殍无数,整整一年才恢复过来元气,他烧掉的是百姓辛辛苦苦种出的口粮,亦是百姓的希望,
时至今日,他仍不能忘怀
,对于自己做过的恶,耿耿于怀。
“鲜衣怒马少年郎。”一脸陶醉的倒在他的怀抱里,年仅十六岁的安幼厥应该是何等意气风发,一身鲜亮的银甲,配着精良的骏马,驰骋于战场,万军之中难逢敌手,
而这本是贪玩爱闹的年纪,他却要早早的经历危险与生死杀伐,想到此处,紧紧的抱住了他,不由得心疼起来,
“安将军的威名亦是如雷贯耳,想你我初见之时,朝堂论理,我当时还以为那帮老顽固说不过我,竟然想要逼我就范,心里都在发抖。”那时的安幼厥一本正经的样子,让人看了总觉得发怵,而他站在那里一言不发才让她有了底气,
“长公主好大的气势,谁见了敢多言?当时我在想,谁日后要是娶了这个女子怕是没有好日子过了。”那时的她盛气凌人,一副执拗、倔强、不服输的样子,不管是谁出来反驳她的话,都会被她辩驳得垭口无言。
闻此言,高晚悦瞪大双眼,带着怒意,趴在他的胸膛上,百无聊赖的转过身,“可不是嘛,当初甄选驸马,那么多适龄的世家公子,我都没来及仔细瞧瞧,我记得当时有个灰色衣服的少年,很是不错...”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被他紧紧的嵌着下巴,一双烟灰色的双眸清洌可鉴,略带怒意的问道,“哪家的野小子!”
见他如此吃醋,也不害怕的开玩笑道,“我想想哈我记得是国子监愽士邢子才还是丞相杨愔的儿子来着?”
他反而笑了起来,“晚晚,你可知道子监愽士邢子才年纪长你多少?孙子都会走路了;还有那丞相大人杨愔,年逾四十,与高氏本就是姻亲,迎娶太原长公主,又怎能将这乐阳长公主下嫁与他的儿子,况且杨愔大人并无子嗣。”
她的笑容僵在原地,安幼厥慢慢凑近如火的唇边,“若是想让我吃醋也要找个恰当的人。”
“既然我这长公主的身份都是假的,又何会在乎其他的东西,本就不真实或许,我若是当初不曾出现,该有多好?”说白了那些人看中的不过是她长公主的身份,而现在也都无人问津了,她放弃了那虚假的东西,而换来了眼前真情的人,
“那又如何会遇到我呢?”若是没有重生,就不会有现在的一切,更不会遇到他,诚然,遇到他是最美好的事情,但是仍有许多不好的回忆。
他抬手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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