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的发型,中间秃顶的部分处于夏季,炎热干燥。两侧毛发多的地方处于冬季,温和多雨。”
我们深以为然。
手里有一块橡皮,正面写着直接去问夏雨,反面写着不去。整个下午我都在跟这块橡皮作斗争,恨不得大战它三百回合,让概率论指引我该怎么做。
心情莫名的低落,原因我清楚,有人从我手里抢走了自认为本该属于我的蛋糕,还当着我的面大快朵颐。
一个声音激励我:“为什么不去勇敢的夺回来!”
另一个声音却说:“你愿意,蛋糕愿意吗?”
这就是我,一个处在青春期十字路口的大男孩儿,青涩,懵懂,迷茫无助,心里闯进来一个人,未曾获得就已经害怕失去。
铃声不知响了几遍,我没理睬。
篮球赛!我猛然想到,昨天姜峰让夏雨去看他的篮球赛。
要不要去呢?我举棋不定,‘绝胜篮球赛,赢得美人归’这样的剧情实在令人无法接受,万一我心脏病发谁负责?
不去?又心有不甘。
知道古人为什么热衷于用龟壳占卜吗?因为那时候没有橡皮!
橡皮告诉我不要去,于是我把它扔进垃圾桶。
刚要出门,预备铃大作,同学们纷纷返回教室,想必篮球赛也早已结束。我追悔莫及,赶快跑到窗前张望,遥见夏雨和姜峰走在一起。
两人一前一后,姜峰用网袋拎着篮球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望向夏雨,生怕她会走丢似的。夏雨则双手插兜,低着头神思恍惚。一路没有交流,快到教学楼门口的时候,他俩终于停住脚步。
他们在我的斜下方,我只能调整体位,让身子尽量往外抛。
姜峰个子很高,夏雨只到他胸口。两人面对面交谈,夏雨从上衣兜里掏出一样东西想塞给姜峰。姜峰见状,手里的篮球掉到地上。
看样子,竟然不太情愿。
我真不理解,夏雨送你礼物,你还这般矫情,被幸福冲昏头脑了吧。
两人僵持半天,姜峰终于从夏雨手中接过礼物,又聊一小会儿,夏雨便独自离开,只留姜峰在原地沉默良久。
篮球还在原地。
我在窗台猜测他们俩个的对话,但终究还是一无所获,刚转过身,便看见夏雨的脸。
她学着我的样子,探身到窗外:“干嘛呢?”
我两个手肘靠在窗沿上,故作轻松:“视察工作。”
“视察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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