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正身子,“咱们别唠这些虚的,直接说正题吧。”
刘姝薇似乎下定决心,对我低声说:“以后要是有谁问起,你可万万不能出卖我,我还不想背负背后说人闲话的骂名。”
她的郑重其事吓到了我,神秘的箱子即将打开,薛定谔的那只猫看来九死一生。
“概括来说,姜峰是夏雨初二时候的梦魇。”
刘姝薇神情淡然,沉浸在往事的回忆之中,我仿佛又看见前几日那个在我面前伤心落泪的女孩儿。
“初二?”
看台上都是固定的塑料座椅,实在是反人类的设计,我努力扭过身子,听的更仔细一些。
“别急,故事刚刚开始。”
刘姝薇可能也觉得不舒服,索性站起来靠在围栏边上。
原来,他们俩是市一中初中部的同班同学。姜峰打小儿就比同龄人高半头,成绩也好,性格张狂,算是一个孩子王。上初中以后在学校里依旧呼风唤雨,特立独行的男孩儿总是很受宠,惹得不少女孩儿倒追。
凡事儿经不起细想。
能在市一中初中部上学,家世想必也是及显赫。如此看来,单单在这点上,我们已是云泥之别,他是贾宝玉嘴里的七彩灵石,而我只是一摊烂泥巴,还是墙都上不去的那种。
明知道自己会输,依旧情不自禁的把我们放在一块比较,好让自己输得彻底,为将来可能的失败找个借口。
刘姝薇继续说:“夏雨则是天生丽质,男生喜欢,女生嫉妒,偏偏人又和蔼,没有架子,身上堪称自带光环,无论在哪都是熠熠发光。”
“那么,你的意思是在告诉我,他们俩天生一对儿吗?你就不怕我从这跳下去?”
“告诉你不要急呀,都不听我讲完,”刘姝薇先是安抚我,后来却又说,“你看这只是二层,跳下去不打紧。”
内伤,绝对的内伤。
她理了理头发,继续娓娓道来:“有件事你必须承认,男孩子成熟的总是很晚,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初一还算相安无事。谁料从初二开始,姜峰不知哪里开了窍,开始疯狂的追求夏雨。”
初二……我初二都在干嘛?打游戏、玩泥巴、打游戏,他要是成熟的晚,我简直就是弱智!
“怎么个疯狂法?”
我忽然兴致勃发,心里泛起一种听八卦的愉悦。
“路人皆知啊,要不是阵仗很大,我们外人怎会知道这种种细节,现在也轮不到我说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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