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没有做出什么反应。
萧济风轻出了口气,继续道:“男孩跟你一样,也是个好人,所以他也选择了听从安排。”他用手指敲了敲酒坛。“我真是想不明白,做好人有什么好,倒不如做个彻头彻尾的人坏人来的有趣。”
他顿了顿将故事继续讲下去:“自那天以后那个大官人就将他带到了一个极隐秘的宅院,派人教他武功,每天至少练功八个时辰。除了武功,他每天还要学习伪装之术,不仅要学会改变音容样貌,还要学会模仿各类人的处世为人,甚至脾气秉性……男孩虽不知道教他的是什么人,却能感觉得出,那些不是什么好人。因为那些人总是蒙着面,他们的蒙面巾上还绣着蛛网暗纹,后来男孩才知道,那是乌蒙国最隐秘的情报组织风影楼的图纹……”
蛛网面巾?!
听他言至此,我忽然想起先前在玉琼山上遭遇的杀手头目,他的面巾上绣着的正是蛛网暗纹。莫非要杀我的是乌蒙的风影楼?
萧济风没发现我在出神,只继续道:“男孩就这么过了三年。三年未曾见过的大官人忽然有一天来到他的面前,说他已然学成,要将他派遣出去。可男孩只关心那个老太婆的生死。这三年,围绕在他身边的只有风影楼的人,他根本不知老太婆是死是活。于是他向那官人询问老太婆的近况,那官人没有答他,却是直接带他去见了老太婆。那是一间还算敞亮的屋子,老太婆躺在榻上,看上去就像……就像……”
萧济风摸了摸下巴。“她那样子该怎么形容呢?”他的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倒真是像在苦恼措辞。“哦对了,你可曾见过死树的枯枝?老太婆当时的样子就与那枯枝一般无二。”他顿了顿,继续道:“见到男孩,老太婆涣散的眼难得有了焦距,她的脸上刚浮起一丝笑意,那笑便僵在了脸上。老太婆死了,像那男孩的亲生爹娘一样抛下了他。若照以前,男孩定会觉得老太婆是被人害死的,会找那大官人拼命。可那时的他已经不同了,他看着老太婆有如枯木的躯体,竟丝毫没感到难过。他根本不在乎老太婆是因何而死,而只是觉得可惜,可惜他为了老太婆而度过的那非人的三年。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他总是一次又一次地被人抛弃,他的爹娘如此,就连养育他的老太婆亦是如此。他想面对面问问他们。老太婆死了,那么能回答他问题的就只有他的亲生父母了。他还记得最初官人将他送至宅院,逼他练武,就是为了想方设法将他送回他娘身边。那官人这么做自是有他的目的,但男孩却不在乎,他只想见一见那个女人。男孩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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