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把你扔下去。”
嘴上说着气话,还是周到的把她送进家门,人都到了客厅里,童年还赖在他的背上不肯下来,“我房间在二楼,你把我放下来一会我只能睡沙发了。”
“你刚才自己打车去吃螃蟹的精神头哪去了?”
“那还不是因为我没有男人,现在有男人了,谁还硬撑?”
她的话令人无力反驳,他十分认同,大部分女人的坚强都来自于没有一个真正值得她依赖的男人的存在。
他背着童年迈上楼梯,她趴在他的耳边轻柔吐息,“我今天,见过你老婆了。”
贺东弋的身体微微一僵,站在台阶上不再抬腿,“今天元宝缠着我要进去看秦臻,就是因为你吧?”
“嗯。”她觉得贺东弋生气了,也跟着老实下来。
片刻的沉默后,他继续背着她上楼,每一步都走的极慢,“为什么要看她?”
“好奇,好奇你的太太究竟有什么本领,让你对婚姻保持如此忠诚。”
“看过之后,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了吗?”
童年收紧手臂,将脸颊紧紧贴在他的后颈,“你的忠诚与你的妻子是谁是什么样的人无关,你是个很好的男人,至少从灵魂上来看,你是个好男人。”
“此话怎样?我的肉体怎么就不是好男人了?”
“肉体,还有待证明。”
童年的真正聪明之处在于没有问他到底为什么要那样对待自己的太太,她直白的问,也不见得他会直白的答,她感觉到在这件事上,他是忌讳别人提及的。
公寓的二楼有三个房间,超大的一间就是她的卧室,左边连接着衣帽间,右边连着书房。
深灰色的地毯踩上去格外柔软,细节末枝可以看出,童年确实是个富有的小姑娘,他把童年放下来,拎起披在她身上的属于他自己的外套,说,“早点休息吧,睡觉的时候最好把脚踝用枕头垫高。”上医岛亡。
他转身时,童年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掌,贺东弋的视线慢慢落下,她却愈发大胆将手指与他相扣,紧紧锁住不许他离开,“我要卸妆洗澡,还要做面膜。”
“那就去啊,拉着我干什么?”他要甩开,童年不依,把他当成自己的拐杖牢牢握住,翘起受伤的脚踝,单腿朝浴室蹦过去。
贺东弋不敢甩了,这样再甩恐怕她就要摔跟头。
他只肯把童年送到浴室门口,她并不强求,感激的笑笑,松开他的手,随后推开浴室的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