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背后长眼了一般,童年左手还在紧紧抓着他的领口,右手背到身后,从上面拉开半寸拉链,再从下面一拉到底,露出整个美背,她的文胸只有两根细细的绳带系在背后,如同一份待人拆开的蝴蝶结。
贺东弋的眼眸里顿时卷起一股疯狂的大火,他的克制全然崩盘,他的理智烟消云散,他恪守小半生的人生准则,就这么毁在这个妖精手里头。
他一把捏住童年的下巴,阻止她要命的吻,指腹轻轻为她擦去蹭花在脸颊和下巴上的口红,不用想,他的脖子现在也肯定跟带了红围脖似的,他的眼里有着明显的风浪,往日的闲散不复,面部线条紧绷起来,为他这张妖孽般的俊颜增添几分凌厉的帅气,“我警告过你很多次,我是一个已婚男人,你现在要不要再重新考虑?”
童年的眼睛黑白分明的不可思议,饶是迷醉,也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干净,性感又纯粹,才是让他无法抵抗的美,她的气息也有些不稳,微微喘着,“考虑什么?你怕我以后会赖上你,哭着嚷着你让你离婚?我不会的,我的身体是被你迷倒了,我的脑子还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做的每一件事的前提目的和意义,所有后果我都考虑过,不在我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我从不涉险。”
“我有太太,也不需要情人。”
不要太太,也不要情人,这就是说,她们的关系起始于朋友,止步于朋友,童年点头,“嘘,我机灵着呢……”
贺东弋也豁出去了,带着放纵的痛快,与不可磨灭的罪恶感,快乐并痛苦着,喜欢着并讨厌着,这就是童年给他带来的。
童年解他腰带的手法娴熟程度让他不禁怀疑这小妞是职业干这个的,想到这个可能,贺东弋多少有些不高兴。
男人都是有着强烈占有欲的动物,别说他现在已经跟童年走到这一步,就是没有这层暧昧的关系,单凭他看上了童年这一点,他也不想她是个不检点的姑娘。
可就童年这个色胆包天的性格,估计也不会是什么良家小女人。
“你跟过多少男人?”他问。
“跟过多少又怎么样?再多也是过去式,反正现在是你的……”
贺东弋惩罚似得在她脸颊上重重咬了一口,正打算推高她的裙摆时,她突然越过腰带大胆的按住了他。
“你很会讨男人喜欢。”他低哑着声音在她耳边说。
谁料,原本将他勾得紧紧的童年突然推开他的胸膛,笑得像一个得逞的小妖精一寸寸将他向后抵去,“我知道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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