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脸上有幅印象派佳作,给。”大鸿接过手帕一擦,染得黑黑的:“不好意思,洗了再还你。唉,天儿热得好心慌。”“学会忍耐吧。”
中午休息,叶文志发牢骚:“一训练风吹得倒,叫吃饭狗撵不到。”大鸿笑道:“人是铁饭是钢,否则,深挖洞就行了,何必广积粮呢?”“这些年洞没少挖,只是粮没积下,大家照旧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唉,咋说呢。你我背太阳过山的就是这个命。一个穷字儿,让姑娘都跑去成都水坝上了,村里落下一堆一堆的光棍儿,这有种子没土地干着急。”“哈哈哈,文志,你还挺忧国忧民嘛。”
傍晚大鸿华梅一路回家,大鸿说:“华梅,别人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亲事,听说你一口回绝了,为啥?”“难道你也费解?”“是有点儿捉摸不透。”华梅白一眼大鸿:“按我爸的话说,我是想选皇帝的太子呗。”
大鸿沉默,华梅说:“你记得李薇薇多次开我俩的玩笑吧,虽不是事实,可也不是空穴来风。”“自古好事多磨,经过一番磨砺,自然会懂得珍惜。”“大鸿,感觉你有心事。”“休息不太好,一躺下床,脑子就活蹦乱跳,一个个不着天际的梦境,赶着趟儿跑来凑热闹。”“你病了,而且病得不轻。不过,只要你对我说真话,也许我能手到病除。”
大鸿难为情,华梅偷笑,说:“张飞也怕病,岂能儿戏。” “唉,我虽同李瑞芹定了婚,可乱七八糟的梦境里,很少有她的影子。”“那最多的是菊香还是刘碧琼?是江湖大侠还是飘然欲仙?” “其实,颠来倒去的多是我俩在一起的情景,有时我们竟然……”
华梅羞涩的垂下头说:“还记得我借给你看的《青春期卫生》吧,你说的这些情况都很正常,不必有负罪感。你敢当我的面说出来,证明你我之间的友情,纯洁得不能再纯洁了。”“书上说的道理多少懂些,如果那是同别人,还情有可原,同你我就感到无法原谅自己。我们这份情,不允许受到任何一点亵渎,我愿意用自己的一生,甚至生命去呵护去坚守她。”“别说下去了,真担心你我靠理智所构筑的这道城墙,顷刻间土崩瓦解……你有诗一般的情感,火一样的激情,非常难得。但要适当节制,用平常心,面对生活中的一切。这是我为你开出的解药。”
华梅回家做晚饭,华松懒洋洋的拉一阵二胡,走来一看煮的又是红苕汤,怨道:“真是吃的猪狗食,干的牛马活。”赌气跑出去了。幺师傅不吭声,华梅妈怨道:“端灵牌牌的就让你惯成这样,今后怎么得了。看看华梅,毕业回来才多久,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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