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排长的,头上一顶一顶的红顶子。”
晚饭后,华梅母说:“华梅,最近提的几门亲事,明摆着都不错,你为啥不愿意?心思还放在大鸿身上吧。”“妈,我们是同学友谊,何况他早同李瑞芹订婚了,就算落花有意,末必流水有情嘛。”“这让我犯糊涂了。”“妈,我可不愿遭二姐那份罪。”“所以,我才一直瞒着你爸,没有硬逼你。唉,妈这辈子已经欠着华芳,不能又拖欠着你。华梅呀,你可要掂量好,如果你心思还放在大鸿身上,单说这方水土也难容下你们。”
堂屋门口的大黄狗,汪汪大叫着冲出院坝。
“妈,是二姐回来了。”
华芳进屋打开包,一瓶麦乳精给母亲,一件衣服给华梅,一双皮鞋给幺师傅,一条朝阳桥香烟给华松。华梅妈说:“华芳,你突然回来有急事儿吧。”“嗯,我为华梅看上一门好亲事。”华梅说:“看来我真成了嫁不出去的老姑娘,说亲的一茬接一茬。”“鬼丫头,别把好心当成驴肝肺。”
华梅想:“如果一口拒绝,就算母亲袒护,家里又会是一场掀然大波。何不为了爱也做场戏呢?”于是笑道:“二姐一番好心,做妹的哪能辜负。”“这就对了嘛。华梅呀,要是这门亲事成了,不但你一生幸福,二姐我也会沾大光。”“是吗。那我们姐妹今晚都做个好梦,怎样?”
几天后,华芳按约定带着华梅去成都锦江公园相亲。对方小何同母亲早早等候那里。一番介绍后华芳和小何母亲回避。华梅将眼前的小何不经意的同大鸿比较一番,心里说:“简直没有可比性。”小何为打破沉默说:“华梅,你各方面比华芳姐介绍的还优秀。”“客气了,我对你的印象也不错。不过,这事急不得,我们都好好考虑一段时间,怎样。”“行。”
第二天华梅特意进城为大鸿买了补脑汁,她这次来成都的私下目的已经达到,心里充满喜悦。转念想到高中学习《茅屋为秋风所破歌》时,大鸿凭着想象有声有色的描绘浣花溪畔,垂柳依依,流水潺潺的那般景象,抬头看天色还早,隔杜甫草堂又近,何不顺便去实地领略一番。
她站在浣花溪畔,原来竟然是一条断流的干河沟。“想象与现实差得太远啦。”时逢星期天,草堂游人多,欢声笑语一片。华梅独自沿竹林间小径漫步,不时掂掂小布包,感觉里面的分量好重好重。她想:“要是此刻和大鸿在一起,该多么诗情画意啊!也许他即兴吟咏里,草堂主人复活,与之席地斗酒,谈风论雅……”她想着想着羞涩的笑了。
草堂里的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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