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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拉墨先是行礼,接着才开口说道。
「博罗米尔要暂时坚守拉马斯围墙,为城市争取更多时间。我想把奥斯吉力亚斯防线北面的部队派往安法罗斯要塞,增强那里的防御力量。剩下的人则撤往白城之内,准备迎接敌人越来越靠近的攻势。」
「博罗米尔同意这样的计划,父亲,您怎麽看?」甘道夫刚才听闻好消息後的神情已经消失,他此时站在旁边,为这对之间不妙的气氛而摇头。
「我怎麽看?」德内梭尔的鹰钩鼻上,深沉的目光盯着自己的次子,「你问我?你才是那里的指挥官!博罗米尔才离开几天?你才顶上去几天?奥斯吉力亚斯的防御就被撕碎至此!」
「好啊,你现在一个人跑回来,将你的哥哥留在了最危险的前线,让他去收拾你留下的烂摊子!」
「父亲?!」法拉墨大喊着,「我一直跟哥哥并肩战斗在最前线,从没後退过!这只是一次传信,不……」
「不是什麽?」德内梭尔冷峻地喝骂道。
他双手撑着黑石王座的扶手,站起身。颤抖的身体好像在说明,他连身上那身华服的重量都撑不起来了。
「我老了,你们都这麽认为。但我依旧能看穿你们的所作所为!」
「当那枚戒指,那枚至尊魔戒出现在奥斯吉力亚斯,你的防线周围时,你却没有选择将它带给我,反而放走了它!」
「你怎麽敢这麽对待我的命令?!你在我面前表现谦卑,但你背地里根本就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那戒指不该被带给任何人,父亲!」
「但最不该的是让它被白白送到魔多手里!索伦手里!」德内梭尔低声嘲笑,「你明明可以把它带来,带到安全的地方,锁进最坚固的保险柜里,不让任何人使用……除了在最危急的最後时刻。」
请.访问..看最新章节!地址:法拉墨摇头:「即便米那斯提里斯沦陷,刚铎只剩我一人,我也绝不会使用那戒指!」
德内梭尔不屑嘲笑:「是啊,你一直想要效法古代先贤,大公无私、谦卑有理、沉着冷静。但博罗米尔就会将那戒指带回来,献给他的父亲!」
「不!」法拉墨沉声驳斥,「他会伸手抢夺魔戒,沦为魔君的爪牙。这是他自己说的!你不知道当时他跟我说这些的时候,他有多害怕。」
「他害怕,他会在那时变成了你我连认都不敢认的样子!」
「他从那戒指的魔力中挣脱出来了,即便当时遇到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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