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人的是他,他也绝不会将那戒指给你,正因为他爱你,父亲!」
「你不准给我说博罗米尔的坏话!」摄政宰相怒吼一声,回音在宫殿中来回传播。
法拉墨不说话了。
「博罗米尔对我忠诚敬爱,」德内梭尔冷峻的眼神往旁边的甘道夫身上一刮,「他不像你,是巫师手中的玩偶,万事只求他对你一句夸奖!」
「他会清楚父亲的需要,不会放过命运送来的礼物!」
「法拉墨将军,因为你自我陶醉的道德和自我牺牲的悲悯,你将刚铎置於险地!去把博罗米尔叫来,现在只有他能拯救这座城市!」
「我和哥哥一直都在这麽做啊,父亲!」法拉墨大叫道。
「效果呢!」摄政宰相吼了回去,「就算我足不出户,也知道魔多的力量又在高涨!这就是你的保护?!」德内梭尔激动踉跄,他的身体在摇晃中向後倒下,没坐上黑石王座,反而只狼狈地靠了上去。
法拉墨下意识向前一步,想要扶起父亲,但是之前的谈话又让他黯然停步。
德内梭尔靠着王座喘息,王座厅中一时之间安静下来。
「抵抗绝不是徒劳,摄政宰相。」而就在这时,甘道夫的声音才在两人之间响起。「事实上,我们已经收获了一些结果。我有可靠消息,洛汗骠骑已经看到了求援的烽火,并且正日夜兼程地赶来。而就在今天,多阿姆洛斯的援军也赶到了,这会极大增强白城的防御力量。」
甘道夫诚挚地看着德内梭尔:「这都是在这危急时刻赶来帮忙的盟友,他们没有见死不救。」
「没有?」德内梭尔却并不因为甘道夫的言语而放松,他只是冷笑着。「所谓的可靠消息,就是另一个骑着蓝白色骏马的巫师给你传了一句话?」
甘道夫神色僵硬,德内梭尔则继续说道:「我说过,你们在我的城市里干了什麽,我都知道!」
「他就那麽一说,你就当真的一样给我传信?谁知道洛汗人到底来不来!」
「你一只手把我架在这里对抗魔多、对抗索伦,另一只手正谋划着名将我的统治推翻!」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这种欺骗我,给我希望,让我顶在最前线的话吗!」
甘道夫不可置信:「你连洛汗与刚铎的盟誓都不再相信,你到底还能相信什麽?!」
「我相信我的儿子!敬爱着我的那个儿子!」德内梭尔好像累了,他语气平静下来,手指着门外。「法拉墨,如果你认为你能保护刚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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