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管家猛然松了口气,待确认盛璨不再想着跟夏念之进入书房后,便着急忙慌地拨通了某个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但却并未接通,于是乎,他不得不忙不迭奔向花房。
……
偌大的屋内,窗柩雕镂得细致,枝桠树藤趴在小窗边,探头探脑,满室古籍散落书香,余留着的那盏白色蜡烛于晦暗中,如萤火雀跃,端的是清幽雅致的世家底韵,清华矜贵。
夏念之端正站在屋内中央,眸光扫过安静躺在书案上的银白录音笔。
折腾半晌,终于见到盛老,心绪却是有那么瞬间的恍惚,害怕?恐惧?愤怒?怨恨?
这些字词,好像都不足以概括她对眼前这位古稀老人的所有感情。
其实小时候,哪怕她不敢接近总是板着脸的盛老,但她也尊重敬佩过盛老,毕竟是爷爷常常赞许的商界大佬,那些年,盛老与竞争对手的金融贸易战,场场堪称经典;
还有盛痕,虽然他向来沉默寡言,情绪不愿表露于人前,但旁人提起盛老时,总会闪光的那双深邃黑眸,便是纵然不曾言明,但何尝不是心向往之,与有荣焉。
夏念之失神,恍惚间竟不知该以何种语气向盛老挑明她此行的目的,但突然间,盛老唤了声她的名字,将神游太空的她彻底猛地拽回,亦是彻底打破了她对此刻,一抹温情的误会。
……
“从前,你爷爷总说,你的脾气性格与他最像,且他又将你宠得太过,不食人间疾苦,不懂人心险恶,生怕将来没了夏氏的照拂,没了他为你遮风挡雨,你的性子会使你吃亏受苦。”
盛老把玩着手中的一枚碧玺戒指,目光落在角落处的那排书架上,不知想起了些什么,深不见底的双眸竟覆上了层难辨的暖意,但也只是瞬间,待夏念之欲琢磨仔细时,已然消散。
“不过以现在看来,张光明假死逃亡,隐姓埋名境外多年,你竟还能将他的过往经历,祖宗亲眷调查得清楚,以此来威胁张光明倒戈相向,倒也是有手段有谋略。”
夏念之抿唇,几乎已能猜测得到盛老的‘但是’转折,果然,尚未待她冷笑出声,便听盛老万分感慨道:“但是,你爷爷若知他从前捧在手掌心疼着,只愿她不谙世事,永远活得简单的小孙女儿,如今熟练掌握着现实社会丛林的生存法则,不知道是否会心酸难过。”
眉目间与盛痕有些相似的老人家目光如炬,不怒自威,夏念之毫不避讳直视其漠然双眸,听老人家连寒暄都省掉,拉扯她的爷爷作为讥讽她的工具,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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