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安抚眼前的小丫头,然而尚未开口,却见原本正仔细端详白瓷茶盅的夏念之,状似癫疯般,猛地一把将手中茶盅迎面砸向墙壁,哐当一声,茶盅瞬间被撕碎,尸体四分五裂掉落各处,发出尖锐刺耳的哀鸣呼救声。
“夏念之!!”
被指名道姓怒喝的夏念之浅笑着,梨涡荡漾着一抹讥讽嘲笑,重新拿起了另盏白瓷茶盅,看向了已然暴怒的盛老,眼角笑意迅速敛去,凛然道:“我砸的是自家的东西,盛老何必这般震怒,这套茶盅价值多少,我心中清楚得很,我赔给盛老就是了,您消消气,气大伤身。”
怒目而视的盛老紧盯着夏念之手心握着的茶盅,心慌不已,他猛地推开太师椅,起身匆匆赶向茶桌,勃然大怒道:“夏念之!把东西给我放下!!”
“盛老,我真是奇怪,为何您对我们夏家的东西,便这般留恋?”
话落,盛老猛地怔住。
……
她本来只觉得奇怪,杨璇儿不过区区S·M集团前任秘书处助理,若论出身,也不过是有位在县城当小官的父亲,竟然有资格参与盛夫人的生日晚宴,理由呢?
然而后来,她派人追寻当年夏氏庄园被拍卖时流落到外的那些古玩藏品,竟诡异地发现,其中一套白瓷茶具竟然被杨璇儿买走,而追丝剥茧,顺藤摸瓜,倒是令她无意中挖掘出,原来暗地里购走夏氏庄园诸多件藏品的幕后买家虽然各有姓名,遍布海内外无数国家,但最终还是汇集到了平城盛氏集团旗下,盛世银行的某个账户——杨璇儿。
当年,夏氏庄园的那些藏品个个价值不菲,以杨璇儿的身家根本买不起。
大胆猜测,小心验证,最后得出的结论令人愕然,但是细细想来,其实早有蛛丝马迹。
眼见大发雷霆的盛老顿住欲夺白瓷茶盅的动作,夏念之心中疑惑更甚,以盛氏家族的底蕴,库房里锁着的茶具,不会没有比这套白瓷更珍贵的,所以,盛老何必对这套茶具这般上心?
甚至这套茶具也根本不是出自什么名家大师的手笔,那不过是她爷爷年轻时,学陶艺的一份作业罢了,勉强只能算得上是涂鸦之作,根本没有任何收藏价值。
“……夏念之,这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不过须臾间,盛老已然恢复了镇静,抬手将西装外套扣上,随即整理了下袖扣后,居高临下,俯视夏念之,寒着低嗓道:“你再如何撒泼,都不可能对我造成威胁,这份音频代表不了什么,夏念之,你还是太年轻了些,竟然妄想着以为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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