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利器。
何况,那奶团子般的小姑娘,没来由地对他毫无防备。
只是,他还是犹豫,也就这个小姑娘愿意亲近他,总是欢欢喜喜地喊他作哥哥,转念想想,其实除开小姑娘每每念叨着她喜欢他,她并无其他过错。
盛痕想,好像也就她说的喜欢,令他感觉得到,只是简简单单,不参丝毫杂质的喜欢。
……
“~~念念最最喜欢盛大哥啦!全世界除了爷爷,最喜欢盛大哥啦~~嘻嘻~~”
“~看在我追了你这么久的份上,你稍微喜欢我一点点嘛~给个机会啦~~大兄dei~~”
他瞧着美滋滋的小姑娘,她憨憨地揪着他衣角不放,陷入无言以对的沉默。
然而心底却是暗叹,傻姑娘,何止一点点,喜欢。
……
夏念之的成年礼前半年,恰逢六月流火。
盛夏时节,连繁星晚月,都努力地透着些许灼热。
盛痕已然着手布局,只要再多两年时间,盛老与盛夫人,便极难继续拿捏他做任何决定;到时,他便能有足够资本站到他的小姑娘面前,问是否愿意,永远不放弃他……
所以,其实,原本的那场奢华Patty,中场时,将是他筹备了许久的求婚仪式。
——
“…你这成家的决定倒是突然…那人是唤作夏念之?…”
彼时,萧景荣满头雾水,甚是无法理解:“那位传闻里总与盛二腻歪做堆的夏家千金?那年你差点把命搭上的那桩绑架案,我记得,绑匪劫持的便是这位夏念之。我本还想着你是为拉拢夏家势力而豁出去救她小命,实际厌她得很!平日里,也并未瞧你对她多另眼相待…”
盛痕记得清楚,他给好友萧景荣的解释——作孽太多,他便常失眠,梦到身处刀山油锅炼狱,亦或者,被天下人唾弃背叛,但若想着他的小姑娘还在家等着他,会睡得格外安稳。
“敢情,她是你的安眠药?定心丸?”
“…她是…我真正想要回…也能回…的家…”
——
彼时,夏念之为学业着想,仍留宿威海公寓。
盛痕前往公寓接夏念之赴会前,临上楼时,特意换了套崭新黑缎礼服,后视镜里的男人看起来并未有任何不妥,衣冠整洁,神色郁然,但不至于如几小时前般,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看来那场急救手术多少有用,至少,眼下他看着再不像是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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