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怪物。
……
然而,盛痕从未想过,夏念之推开门后,只一眼,竟然便知道他受了伤。
他被她做贼似的,着急忙慌拽进家门,紧接着翻箱倒柜地找了棉纱消毒水止血剂,最后又是拽着他摁进沙发,小姑娘明明愤怒至极,却是带着哭腔:“…盛痕…你怎么又受伤…”
“…你这是…”盛痕抬手,指腹擦掉小姑娘眼角的泪花,他是故意的,明摆着可以忽略这点小事,却非得拆穿来,逗逗他可爱的小姑娘:“…哭了?夏念之胆子这么小的吗?…”
“你才哭了呢!我没有!还有!现在重点是我哭没哭吗?!”
小姑娘气呼呼:“重点是你怎么总是受伤?距离上次枪伤不过三四天,这伤口尚且未结痂呢,你就又把自己弄得伤痕遍地,你自己说,浑身上下,你有没受过伤的地方吗?!”
彼时,他竟有些暖,脱口而出:“…那傻姑娘你…收破烂吗?…”
“…破烂?你才不是呢!不过,若是我对你有救命之恩,你记得以身相许…”
话音未落,小姑娘随即动手便要来脱他衣服,还嚷嚷着必须瞧瞧到底伤得多严重。
小姑娘借机找他要承诺的本事愈加厉害了,盛痕轻而易举地便将人制住,他轻轻摸摸她的脸,缓声试探着确认:“小姑娘,你真,喜欢我?”
“盛痕!”夏念之七窍生烟:“合着我之前每天念叨的都是耳旁风?行叭!你狠!哼!”
那晚的月华正好,和风暖意,他的小姑娘着急担心得发火的模样,落在光影交错里,如散着陈年酒香,他没喝酒,却觉得很是醉人。
“小姑娘,你还小,你清楚自己对我提及的这份喜欢里,有多少真心吗?”
——
那时,夏念之在盛痕的考卷上给出的答案,盛痕至今难以忘怀。
她说——这间公寓的备用钥匙,就在门口的盆栽底下,以后你别敲门啦。
她说——盛大哥~将来咱们宝宝的小名叫做果果和奶酥吧,至于大名的话,你是孩子他爹,便交由你来取;至于宝宝的教育问题,我觉得现在这间学校便很不错,幼儿园直升大学,多语言教学,老师人也特别和善负责,唔,等宝宝长大,咱们老了,咱们去周游世界吧~~~
小姑娘板着张小脸,很是紧张,像极了等待成绩公布的学生。
——
“…念念啊,我不是个好人,你懂吗?…”
“~我知道啊,S·M集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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