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凶神恶煞,冷若寒霜;一个愁眉苦脸,瑟瑟发抖。
“先生,其实咱们也有钱,咱们也可以弄个热搜啊,比如‘盛夏夫妇’,我觉得这个比‘芝士夫妇’好听多了,文艺又青春烂漫,瞧着就特别合适,天生一对的,是不是!”
建议脱口而出后,盛零发誓,他很想一巴掌抽死自己。
对外,盛痕已死的消息遍地都是,弄个‘盛夏夫妇’的热搜,怕不是想提前过七月半?
何况,自家先生好不容易才将夏小姐与他的联系,在外人面前摘干净,免得外头那些敌对者将坏主意打到夏小姐头上,若是热搜一出,夏小姐接下来的处境,只怕是会更危险。
思及此,盛零默默瞅了眼自家先生,只见他手握门把,维持着推门而入的动作已然半晌,却是始终未有进一步的动作。自家先生惯来行事如雷霆,迅猛果决,还是头次见他犹豫。
“先生?”
他自然可以处处宣扬对夏念之的所属权,但他亦是清楚得很,夏念之不喜欢她的名字与他沾染上除开工作以外的风月关系,否则肆年前他们游艇见面被拍时,他边大可授意华盛传媒那边,推波助澜,传风搧火,将事情闹大——在夏念之头顶刻上‘盛痕’二字。
偏偏她不喜欢,他便只能封锁消息,将那些不识好歹,为新闻点击率流量而胡乱‘看图说故事’的刺头杂志社,亲自逐个收拾了。
未曾想,眼下看来,倒是他亲手在两人中间,划了条难以逾越的鸿沟。
内心很是受伤,却无可奈何得只能认栽。
半晌,在盛零灼灼的目光关心下,男人手握拳抵住唇边,轻咳嗽了声,吩咐道:“盛零,照顾好夏小姐,不能再有像此番这般意外发生,若有,你懂该如何办。”
明明波澜不惊的沉稳语气,盛零却觉得一股寒意从后脊梁窜上,忙不迭颤着声称是。
……
盛家老宅,东楼主院书房,青葱茏郁,俊秀挺拔的竹林深处,溪流潺潺,鸟鸣清脆。
仲夏骄阳火热,透过繁盛的亭亭伞盖倾洒而下,却只在林间留下翩翩竹影斑驳。
白毫银针,热水里滚了几滚,脉络慢慢舒缓开来,茶水直如碧波澄澈。
“震东,你当真,不管阿璨了?”
“他都成年多久了,前些日子若无沈冉冉做出的丑事,他怕是已结婚成家。”盛老尝了口茶,茶香清新,唇齿甘甜,心情这才舒服了些:“不如你告诉我,我还需如何,才算是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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