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盛夫人揪着手帕,峨眉皱成了团。
原先说好,仨月拾捌号那日召开的盛氏集团董事局全体股东会议上,她的儿子盛璨将在父亲的支持下,坐上盛氏集团董事局主席的位置,开始逐步掌控盛家的步伐,但谁知,盛氏集团董事局全体股东会议,竟是被推迟了。
她细细盘问了许多人,才知道是她的丈夫,盛家的现任家主,叫停了这一切。
“…震东…外头那些闲言碎语处处攻击阿璨便也就罢了,但若是因为那些,作为父母的便怀疑儿子的好,那岂不是让外头的野心者,平白看了笑话,捡了便宜?”
盛夫人拿手帕揩眼泪,泫然欲泣道:“阿璨那可是你从小疼到大的儿子,他自小孝顺听话,聪慧明理,乖巧懂事,你说过他是个好孩子的,也承诺他会是你的继任者的,你忍心吗?”
“听话,自然是足够听话。”
不过短短几日,盛老的身形消瘦许多,两鬓已然斑白,颧骨深陷,眉宇间老态愈显;
但多年生意场上厮杀,积攒下的不怒自威仍在,反倒因憔悴枯槁,那双鹰隼般的锐利眸子,只消被他老人家看上这么一眼,一股凉意便从脚后跟直窜上天灵盖。
此时此刻,盛夫人便是被这般一双冷目瞧着,随后听闻他淡声道:“但也得看,是听谁的话——阿池,听你的话和听我的话,那可是不同的两种结果——你得想好了,再回答。”
盛夫人眼角抽动,十指分明已冰凉,却仍强装淡定,温柔道:“阿璨是咱们俩的孩子,作为孩子,听父亲的,听母亲的,有何区别?不过都是孝顺长辈罢了,总归是个好孩子的。”
“他若想当这盛家的家主,自然便是该阖心为着盛家全族着想,心里必须容不下旁的。”
猛地听闻此话,盛夫人心中惴惴不安,但转念想想,盛老这些年愈加好骗,她便仍坚持哭得分外委屈,“你是不是听旁人说了些什么?震东,咱们多年夫妻,我从未逾矩,何况我嫁了你,便是盛家人了,多操心些盛家的未来,有何不对?”
她委屈求全多年,可不是只为了盛夫人这个空有其名的头衔,她要的是真正教这盛家阖家上下,皆不敢再小瞧于她,哪怕是背地里偷偷讥讽嘲笑她是渔村里出来的,也都不敢。
“震东,你只有阿璨这么一个儿子,盛家将来还得靠他呢,你不能不管他啊!”
盛夫人嘤嘤切切,话落,盛老却是移开视线,落到不远处的那棵繁茂柳树上,盛老不再言语神色怀念向往,但仔细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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