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里,凉风习习,舒适畅意得很。
盛夫人回忆往昔,那些被人践踏至泥地里的卑微,却只觉得浑身冰冷。
……
“贞南偶然某年暑假到村子里去帮渔民的忙,便是高贵的名门淑女心存善意,体验贫苦大众的生活;而我每年的假期,但凡有点闲暇时间,都要被抓回家,看顾弟妹,操持家务,甚至帮着父母出海捕鱼,可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是我的义务,我得不来半点的夸赞!”
丹蔻鲜妍,尖锐处深深嵌进肉里,掌心传来阵阵的剧痛,盛夫人却恍若未察。
“为什么会这样呢?”盛夫人咬紧牙关,恨恨盯着茶案另一端,面色阴郁的男人,半晌才道:“因为我是渔民的女儿,因为我家里穷得叮当响,因为我生下来就是活该!”
所以,她得出人头地,她得寻得个下半生最好的倚靠。
夏家是挺不错,夏霆西对她亦是好得没话说,但夏家与盛家想相比较,盛家才是真正的百年望族,名流豪门,而盛家长房的盛震东,年轻英俊,沉稳内敛,对她也和蔼温柔。
——
竹叶飒飒,扰乱心弦。
她也曾少女怀春,懵懂娇羞,想着他常常盯着自己出神,会是喜欢自己的吗?
若说她的父母令她憎恶至极,但他们带给她的,却有一样是令她极满意的,那便是姣好的容貌——很多人见她第一面,便是夸她长得漂亮,像那画里的仙女。
——
“呵呵,是我蠢呀,以为你瞧我,是因为在意我,其实哪里是,若非夏霆西对我好,你怕是连半个眼神都不愿意施舍我吧,我就是那路边的野花野草破石子,你踩过,便踩过了。”
“我若知道后来,初见时,我便该将你立刻赶出去,断绝他与你的任何联系。”
盛老敛眸,再半抬着眼帘瞧向盛夫人时,眸底已然是冰封一片。
“他没有任何对你不起,路池,你却恩将仇报,忘恩负义,要了他的命。”
话已至此,盛老不愿再与路池有任何话说。
他抬手,示意隐匿暗处的护卫将路池带走,谁知路池却亦是抬手,怒喝:“还愣着做什么!不懂得出来保驾护航吗?你们这群废物!”
……
话落,风过,毫无回应。
……
路池这才开始慌了,“你,你,你做了什么?”
“我盛家传世不止百年,靠的可不是心善仁慈,家中这些暗卫更是历经层层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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