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苛训练,才筛选出来的精英,他们懂得知恩图报,也懂得何为是非善恶,醒吧,你说的那些话大多错得离谱,但有件事,你倒是看得通透厉害,一针见血。”
盛老抬手搭上龙头拐杖,深邃的眸自此番闲谈以来,首次紧锁着路池,漠然道:“你永远成不了盛家人,你还是你,当年那个身世可怜,用心狠毒的渔女路池。”
至此,路池再不顾盛家主母应有的姿态端方,猛地扑上前抓住盛老的手,豆大的眼泪滚烫砸落于盛老手背,路池哭得梨花带雨,哀嚎道:“我伺候你半辈子,还为你生了两个儿子,我身上还有老太爷的遗命,我是盛家唯一的女主人,是你盛震东唯一的妻子,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的儿子将来可是盛家的继承人!!你不能这么对待我!”
“我父亲当年的确说过这话,但,他死都死了,我也快到阴曹地府与他老人家会师了,还怕些什么?”盛老面无表情,活像阎王,厉声:“当年,他若并非死于你手,我尚且能给盛璨机会,但你太过阴狠毒辣,你未放他一线生机,我又如何能就此如你所愿?”
“你的两个儿子,盛痕和盛璨,他们都不会是我属意的盛氏继承人。”
一记眼刀扫过,三五护卫便纷纷上前,使出擒拿手将路池制服住,这些年养尊处优,身娇体柔,纵然路池拼命挣扎,却也是丝毫动弹不得,心知丈夫是动真格的,路池一改原先的盛气凌人,身形于风中摇摇欲坠,几欲晕倒,哀求道:“震东,阿璨你是疼过的,你别伤他!”
“我不妨实话告诉你,原本阿璨是有机会的,在你的精心养育下,他的确是个极听话的傀儡,但亦是因为你这位做母亲的私心太过,妄想贪图盛氏家产,他,我不会再用。”
盛老起身,将无名指上的婚戒摘下,扬手便随意丢进茶案旁的曲水流觞。
水流湍急,眨眼间便不见了踪影。
路池惊愕,怔怔盯着盛老似乎已恢复平静的脸,陡然便似发疯般,欲冲到石岸边。
但护卫十分尽职尽责地拽住了她,并且按照接受到的家主眼神指示,将路池手中的婚戒亦是夺了下来,随即老管家上前来,接过婚戒递至盛老面前。
路池死死盯着,眼睁睁地看着盛老亦是同样的动作,将婚戒丢弃,宁静安逸的山涧竹林,陡然间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凄厉苦求道:“震东,你不要对我这么狠,你不要,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我是盛氏的夫人,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这么对待我!”
嘶吼间,路池喉咙涌上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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