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这话变得都不会讲了,脸上无一丝血色,身子抖得厉害。
哈德阿撇了眼王宝善,上前几步勉为镇定地代答道,
“回主子,此人在会稽司做司库已有三十个年头了。帐目历来做得工整,其才干在会稽司乃是有目共睹的。今日首次一睹圣颜,实在是紧张过度了。”
乾隆嗯了声,并没注意到殿下两个臣子的反常,转入正题问道,
“那我问你,两淮盐引预提的银子内务府都一共收到多少了?”
王宝善见乾隆并没继续穷追猛打内务府帐务问题,这悬着的一颗心也慢慢放了下来,这话也变得利索起来,在脑海中想了想,肯定地答道,
“禀皇上,这两淮盐引银从未到过内务府的帐上。”
“一分都没有吗?”乾隆真有点吃惊了,哪怕有数万两也好呀。
“奴才敢以身家性命保证,这两淮盐引款项从未解到内务府府库。”
哈德阿补充道,
“皇上,王司库记性超绝,他记下的事绝不会出错。”
乾隆脸色转青,左手紧抓着刚刚沏入一等龙井茶的双凤盘龙盅,差点就忍不住直接砸在地上。在强压住怒火后,挥了挥手,示意内务府二人退出,整个养心殿上只剩乾隆与高云从。
乾隆在殿内转了几圈后,平静了一下心情,颇有感慨地对高云从说道,
“云从啊,你看这会不会是有人在背后搞的鬼?凭尤拔世居然敢这么旁敲侧击地攻击高恒?难道他不知道高恒是故皇妃的亲弟弟吗?满门皆是勋贵。其父高斌,出任过大学士、内大臣、河道总督,其兄高晋,目前任职两江总督,高氏一门可谓权势赫柄。
嗯,不过他这法子还是不错的,没有直接捅到朝廷上来,给朕留了面子。尤拔世做官还行!”乾隆也不知是夸奖还是扁损,随后又问了一句道,
“傅恒他看过了不得没有?”
“军机处的大臣们都已看过了,他们都说要由陛下定夺。不过奴才倒是听闻傅大人曾提过这么一句,请看在慧娴皇皇妃的面子上饶过高恒这一次。”
不听则已,一听就火大,乾隆立马沉声骂道,
“云从,你等会就这么跟那傅恒说,
如果皇后之弟犯法,那又当如何?叫他给我明白回奏!”
皇后之弟不就是傅恒嘛!呵,看来傅恒是凑了霉头了。暗地里偷笑几句,高云从面上还是无表情地应了声。
“提起傅恒来,这尤拔世还说了一件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