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傅大人居然有私生子,而且证据确凿。现下那人在尤拔世手下做事,倒也干练。”说着说着,一想到平日里畏妻如虎的傅恒来,乾隆便忍耐不住笑了起来。
“哎呀,这可不得了,傅大人怎么居然在外头放种了呀,这要被傅大人的那位知晓,可不知又要跪断多少块的搓衣板。”高云从难得地也取笑起傅恒来。
“云从你对这折子又是如何看的?”乾隆屏起笑意,转而咨询起高云从来。
高云从不敢不答,答不出那是草包,答得太过明白又可能得罪外廷一大帮子的人。于是小心谨慎地顺着乾隆的意思答道
“其实不管是不是其他人搞的名堂,尤拔世说的乃是实话,两淮盐引未曾上缴确实存在。据奴才推算,这二十余年怕没有个千万两说不过去。既然发生了事情,这就表明盐政的官员都腐烂到底了,皇上可以狠狠查查那些贪污腐化的官吏。”
“那盐商呢?”乾隆反问了一句。
“盐商乃是两淮盐业的基石,若是没了他们,怕朝廷也收不上盐税,网开一面为宜。”
“云从你倒是不比那些军机大臣差嘛,说得很对。
创业难,守业更难!
朕何尝不知道下面的官员贪赃枉法。近数十年来,虽然加大严惩力度,被杀被砍的督抚也有七八个,可这贪没之风却丝毫未减,我这皇帝可是难做呀!”
其实这贪没风潮的主源头还是在乾隆身上,就是由于他的生活奢侈靡烂,才引得上行下效,正所谓的上梁不正下梁歪。
只要罪魁祸首乾隆在,任他再怎么努力防范杜绝,这底下的贪污之风就不会根绝。作为当政者的乾隆,哪会往自个身上想。
所以乾隆有时也很困惑,自己已经不断加大惩罚力度,可怎么还是有众多的官员前仆后继地贪污。
乾隆背着双手,在殿内踱着步,慢悠悠地继续边思考边讲着话,
“高恒实在是大失朕望啊!
“此次两淮盐引案历经二十余年,历任盐政并未奏闻有此项收入,检阅内务府司库档案,亦无造报派用文册,显系盐政私行支用,所积欠款可能多达千万之巨,其中说不清会有多少蒙混侵蚀的情弊,这是地方官员与盐商相互勾结而成。不仅首犯普福需严惩,前几任的盐政官员如高恒、卢见曾等也饶他们不得。两江总督高晋在此案了结后挪个地方吧,至于江苏巡抚明德暂时革职留任,由江苏布政使彰宝暂接巡抚一职。而其他盐务衙门的官员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绝不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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