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眼看着装满鸦片的粮仓被一座一座地封存起来,那心里可是冒火得很。这粮仓里面可是自己花了过万的白银向洋人私下买来的鸦片呀,怎能说没就没了呢!但这许维毕竟乃是一省巡抚,乃是不能得罪的人,看来只能等他走了之后,到了晚上再想点办法补救。
张广此时只能故作姿态道,
“其实小民对闽东百姓的疾苦也知之甚详,本也有打算开仓赈灾的,只没大人您想得周到罢了。
大人您既然都如此说了,我张某人也不是那种不识好歹之人,我马上就派人清点粮仓内的粮草,一矣明日就把这一十二仓的粮草都运到抚衙口,这里就不劳烦大人还亲自派兵把守了吧!”
现在才想做做姿态,早就迟了。我可没那么傻,傻到让你晚上做手脚的地步。许维肚内冷哼数声。对于这些大富,许维可没有什么太好的印象,但面上还是热情洋溢地说道,
“呵呵,张大善人太客气了。既然要借用阁下的粮食,怎么还能再劳大善人派人清点了呀,没这道理的。走,大善人,我们去前厅继续喝茶,这里的事就交由我抚衙师爷全权办理了。”
不管张广愿不愿意,许维强行抓起张广的手腕便往前厅而去。张广乃是个商人,顶多充其量算是个奸商而已,没练过功夫,哪有许维的气力大。被许维一拽,身不由己地便被拖着一起走了。
当然,临走前张广不忘给管家使了个眼色,而张府管家张九心领神会,自觉地跟在林宾日身旁帮忙。
等许维离开张府后,张广才面色灰沉地招来张九问话道,
“九,你觉得今日情形该如何处置,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么多的货都被他姓许的给搬走而不敢多吭一声吧?”
张九下意识地摸了摸嘴唇上的两撇小胡子,带着浓重的绍兴口音对张广说道,
“老爷,这许巡抚此来,怕是早有预谋的。你看他的亲兵连封条都备得妥妥当当,上面的墨迹也干了甚久,不像临时起意。最可恼的是那运粮车,据看门的家丁说根本就是随着许大人的轿子来的,就停在我们府外等着接运。
老爷,你是知道的,我们粮仓里的鸦片都用箱子封装起来的,并不是用米袋包装,明眼人一望便知不是粮食,可我瞧那抚衙的林师爷连问都没问一声,好像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似的,速度奇快地便招呼人来搬运。
我看八成是老爷您与洋人私通,走私鸦片被这位新任巡抚许大人给知晓了,于是他便趁着这次闽东粮荒给您来了个下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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