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广怒气充充地砸了下桌子,青筋暴起,口气颇为凶悍地说道,
“老子我早就听说这姓许的不是人,本还没当一回事,今日被他这么一搅,总算知道这地痞恶名为什么会如此之响。
九,我可咽不下这口气,你快帮我想想该如何才能弄回那两千箱的鸦片。”
“老爷,这事有点扎手。货被巡抚大人给送入抚衙,再从虎口里取食,大有难度呀!”
“这我可管不着,你要帮我摆平此事。不要忘了,你前些年在五虎山落草为寇被官兵抓捕关入大牢被判死刑时,可是老爷我出钱出力把你给救回来的,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时候你得出把力了。”
张广用话逼迫着张九,弄得张九内心怨恨无比。这姓张的比那姓许的更不是个东西,救个人时时刻刻挂在嘴边,生怕别人忘记似的。逼急老子,找个晚上把你给做掉,反正你家银子也多,抢上一些也够我花上一辈子的了。
“老爷您放心,等我联系好从前的十几个弟兄后,便率人潜入抚衙。我料那抚衙内定疏于防范,必把失去的东西给夺回来。”张九拍着胸脯打着包票,先稳定张广的情绪再说。惹恼一头正在气头上的豺狼,后果不堪设想。
经过查探,张九探明被扣留的鸦片原封不动,全部都放置于抚院后院仓房内。
甚为狡猾的张九并不急于动手,也怕许维使手段,又多等了三天。而在这期间,巡抚衙门依旧是毫无任何动作,也不见他们把粮草运往闽东,似乎已把这运粮之事给忘了。张九对许维的行为大感疑惑,更是迟迟不敢下手了。
辛苦的许维则在抚衙内足足守候了三天,却只见张府有人打探消息不见派人来劫货,眼珠一转,便知为什么了,立刻发出风声说第四日巡抚大人就将把张广捐赠的粮食全部运往闽东,并调派一营绿营兵押送。
早已是热锅上的蚂蚁的张广接到消息后更是如火上浇油,把张九找来破口痛骂了一番,逼迫其立刻于当晚动手,不得迟疑。
本还想再多等几日的张九,只能于当晚下手。在敲过三更时,张九带着二十余人并七辆大马车来到抚衙之外。
平日里门前车水马龙的抚衙,到得晚上,就完完全全地躲入黑暗之中,衙门内不见一丝灯火,只那衙门口的那两盏被风刮得摇摇欲坠的气死灯在晃来晃去,发出微弱的光把两个看门的兵丁照得人影模糊。
张九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脚没有迈出的意愿。
是不是真的不该来?数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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