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然地解释道,
“乱世用重典,在洋人企图用鸦片打开我国贸易之门时,老佛爷又不肯严禁鸦片,朝中官员以和为代表,只重眼前小利,收受了洋人的贿赂后多主张松驰之法,高喊着缓禁或解禁,殊不知如若任此发展下去,恐怕地处前沿的福建就将有半数百姓及绿营官兵、乡沦落为烟民,我大清的赋税向谁去收,护卫疆土又靠谁?这时就需用点狠毒的手段杀鸡给猴看,震慑那些百姓及乡,让他们看看吸食鸦片的下场。”
“其实据我所知,云南历来是种植罂粟的大省,漫山遍野都在种植此物。若能规劝云南巡抚配合,严禁罂粟的种植,必能缓解一番国内高涨的吸食鸦片之风。”林宾日提出自己的观点。
许维不以为然地说道,
“宾日兄此等意见偏颇了,治标不治本的。你禁得了云南禁不了洋人,这根源还在洋人那里。
究其原因还不是洋人见我大清地大物博,起了染指之意。以普通的商品打不开我们的市场,便改用这鸦片,妄想消弱我大清国势,实在是令人可恼又可气。
为今良策只有一条:一边应请旨饬下沿海各省督抚,令地方官重申禁令,严加晓谕,旧染离俗,咸与维新。如仍蹈前辙,不知悔改,定当按律惩治,绝不宽贷。另一边则需在沿海诸省广为戒备,防止洋船进犯我大清海域。
当然,我所说的这些并不一定能得到朝廷的恩准,但在福建我就必须让鸦片绝禁。若无法做到,那我就有愧这顶官帽。且为民办实事也是我的初衷,这点永远不变。
鸦片一日在福建不绝,本巡抚大人一日便不回京。过些日子我还要上表奏明福建鸦片泛滥,恳请朝廷再次重申严禁鸦片之举,此方为利国利民之道。”许维以斩钉截铁的口吻说着,语气中绝没有半丝可商量的余地,随之目光也变得锐利起来。
“张广又该如何处置?”林宾日问。毕竟这张广乃福州首富,也是八闽第一富,背后的后台硬得很,有其存在一天,便始终是个肘制。
许维笑着拍着林宾日的肩说道,
“宾日兄这就不懂里面的缘由了,我放那张九回张府是别有用心的。”
“此话怎讲?林宾日不解了,难道那张九也已归顺了许维不成,负有特别使命?
“我已经派人摸过这张九的底子了。他从前便是个惯匪,杀人如麻。被官府抓捕后由张广搭救出来,便在张广府上当起了管家。按他的脾气,定会把此次羞辱算到那张广头上。最好的结果便是那张九杀了张广,其实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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