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许维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刘知渠心中暗自冷笑了几声,嘿嘿,毕竟年纪还轻,为官日子尚短,怎会是自己的对手!和和中堂也太看得起他了。为免真的惹急了许维,刘知渠一副打开天窗说亮话模样,问道,
“不知抚台大人今日光临寒舍所为何事,我刘某人洗耳恭听。”
许维见切入正题,也收起不悦的心情,言语颇为客气地说道,
“刘老先生,本抚今日前往南城公干之际,路遇一拦轿告状之人,他所告之事恰巧牵扯到你们刘府,故本抚特意冒雨专程过府找刘老先生详谈。
若是诬告陷害,本抚自然会严办此人。若真有此事,本抚也会看在刘老先生在福州善举无数的面上网开一面的。”
刘知渠现出一副浑不知情的模样,叫屈道,
“何人敢造谣中伤本人呀!想我刘家时代书香门第,行的是善举,在福州救人无数,怎会有人到抚台大人面前告状呢?实在是不可理解之致。”
“刘老先生,你认不认识一个叫王休之人?此次拦轿告状便是此人。”
“王休?”刘知渠脸上一片茫然的样子,嘴上念叨了几下王休的名字,而后肯定地说道,
“抚台大人,老夫可以肯定从未听过此人姓名。不知此人告我何罪?老夫倒想听听此等刁民的诉状。”
“这王休告你刘府谋夺其家产,以五万两白银价格抢走马尾炽山煤矿。
刘老先生,可有此事否?”许维带着笑意询问刘知渠。
刘知渠勃然大怒,拍着桌子喊骂道,
“此等刁民实在可恶之极,我刘府怎会做出如此丑事来?大人,绝无此事,定是他造谣中伤之言,还请抚台大人查明,还我刘府一个公道。”
“那王休手上可握有买卖锲约,末尾还有刘道台的签名,我看不假。”
“是吗?刘海,有这么一回事吗?”刘知渠明知故问。
“老爷,我正想向您汇报。世杰侄少爷确实在前几天刚买下马尾炽山煤矿。”
“哦。这也不算什么,你情我愿的买卖,公平合理。”刘知渠随口应道。
许维笑说道,
“刘老先生,那个锲约之上一座煤矿的价才值五万两白银,怎么想也太不合理了吧。我就想不透是怎么个公平合理法。我还听闻这锲约能签成,似乎还有一定的猫腻在里头。”
刘知渠现在才发现这新任抚台许维并不是个可以随意任人摆布的愣头青,应当小心应付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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