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于是认真地对许维说道,
“许大人,签这个锲约我可是有人证物证的,那王休情愿卖五万两白银怪得了谁。”
许维也早预料到刘知渠会如此说,毕竟锲约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想翻也难。许维压低声音附着刘知渠的耳朵说道,
“刘老先生,那王休的状纸本抚已接下,这大街上众人都瞧得一清二楚的。不若您老卖个面子与我,半卖半还得了。”
“半卖半还?他王休还有钱买吗?”刘知渠翻了翻白眼,瞪了下许维。
“怎会没钱呢?只要刘老先生开出个价码来,那王休定能出得起钱的,毕竟那炽山煤矿是他的祖传家业。”
刘知渠也是成了精的人,马上听出许维的言外之意,心里揣摩着:
王休的家底老夫又不是不晓得,早就挥霍一空了,哪有钱再来赎炽山煤矿。看来这姓许的是自己想要这炽山煤矿了。
这煤矿从王家手中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赚钱,只要能赚钱什么变通法子都行,卖给谁也无太大分别。何况这姓许的又是一省的巡抚,也不能把话说得太死。
“许大人,我与王休之父王翰还是多年的交情,他见到我还要尊称我一声世伯。我又怎会忍心看到王世侄流离街头呢。”
真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这老家伙看来不好对付。
“还请刘老先生开个价,我好回去与那王休说。”
刘知渠不客气了,先伸出二个手指又伸出一个巴掌比划了一下,随后笑而不答地望着许维。
许维看了后在心中盘算开,
二十五万两偏贵了些,实际估价也不过大三十余万两,这老鬼以为自己是傻子不成?那王休签下锲约也才不过五天光景,五万两银子五天之内就增为二十五万两,一天五万两,还真******贵,干么不去抢?
“刘老先生,五十万两王休岂能拿得出?您老太会开玩笑了吧。”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何必再拐弯抹角的呢。王休当然出不起五十万两白银,但若换了抚台大人那可就不一定了。
在商言商嘛,抚台大人您要想想,这煤山一年收入在二十万两,而净利润在十二万两左右,只需短短四年,便可返还本钱。我只开价五十万两,已算是仁至义尽了。”刘知渠直截了当地说出价码。
许维心想,你刘知渠也太会算计了吧,把帐居然算到我头上来了。我许维可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
是!这炽山煤矿诚如你所说的,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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